或者說,覃德泰實際上也對於方木恆的份心知肚明?
只是,政治此番大張旗鼓的抓捕,卻是抓了又放,是不是太過兒戲了?
此外,在巡捕房的看守所裡,他沒有看到同日被抓捕的‘朱源’。
他今日打著去‘探’方木恆的旗號,也有去再會一會此人的謀算的。
……
“小程,找你的。”何關拎著話筒,喊道。
“謝了。”程千帆接過電話,“我是程千帆,哪位找我?”
“陶老闆,你好呀,多日不見,最近在哪發財啊。”
“怎能讓陶兄你請客,該我為陶兄接風洗塵才是。”
“陶兄客氣,千帆就卻之不恭了,說好了,下回我做東。”
掛掉電話,程千帆掏出香菸,自己了,將煙盒扔給何關。
“什麼事?”何關毫不客氣的將剩下半包煙揣兜裡,“需要我幫忙嗎?”
“沒事。”程千帆隨口說,卻是突然想起什麼,“還真有事要麻煩你。”
“你說。”
“霞飛路那件案子,你知道的。”
“唔。”
“你去打聽一下,死去那人的手續辦完沒。”程千帆說,“完事我打電話安排人去葬了。”
“給我了。”何關點點頭,並沒有懷疑什麼。
法租界天主教會立了一個救濟會,為無人認領的收安葬,救濟會方面聯絡了巡捕房方面,當時剛剛來到巡捕房的程千帆被安排去接洽這種晦氣的差事,程千帆也就在救濟會掛了個副理事的名。
……
下值後,程千帆換了便裝,前去赴陶老闆的東道。
程千帆是警覺之人,在此前這為陶老闆刻意接近他之時,他就向竹林同志彙報過這件事。
竹林同志過黨渠道探知,這位陶老闆的真實份極有可能是特務的特務。
並且立刻得出了對方想要吸引程千帆加特務的判斷。
他建議程千帆和對方虛與委蛇。
至於說是否趁機打特務,竹林同志也拿不定主意。
程千帆本就有巡捕房巡捕、‘火苗’和‘陳州’的三重份。
倘若再打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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