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
陸流帶了兩個人進來了,正是前天抵達南京的軒逸和沈溪。
見到喬春桃,無論是軒逸還是沈溪,都是非常的客氣。
能夠被座委以重用,將南京方面的工作一肩擔之,這不僅僅說明座信重,同樣也說明了喬春桃的能力不俗。
……
“先吃茶,吃茶。”喬春桃淡淡說道,“等,等我們需要的報到了後再談事。”
軒逸和沈溪對視了一眼,皆是笑了。
“好,早就聽說喬站長這裡有好茶,這次就叨擾了。”沈溪微笑道。
“別和他客氣,有機會讓喬兄請客,這可不容易。”軒逸也是笑了說道。
約莫二十多分鐘後,房門被敲響,馬本澤開門出去,很快回來,將一個油紙包遞給喬春桃。
……
看著在桌子上平鋪的這些照片,軒逸和沈溪都是既驚又喜。
“我剛才還在想呢,這任務先不說其他,連行目標長什麼樣子都不曉得,這可難辦。”軒逸說道,“還是喬兄厲害……”
他拿起照片看,高興說道,“太好了。”
軒逸說道,“還請喬兄給我們上上課,這些都是些什麼玩意。”
照片裡,他就認出了上海特高課行大隊大隊長荒木播磨。
此人和座是‘好友’,他依照座的吩咐,暗中認過人。
……
“這個人是上海特高課行大隊大隊長荒木播磨。”桃子拿起一張照片說道,“荒木播磨和他的手下,是這次保護水谷將吾的明面上的安保力量。”
“既然有明面上的安保力量,那就是說,實際上暗中負責水谷將吾的安全保護的那批人,已經確定是上海特高課報室的人了?”沈溪問道,“找到他們了?”
“這個人,上海特高課報室室長我孫子慎太。”桃子又拿起一張照片,說道,“這位‘幄’室長一直沒有面,這是好不容易拍到的一張照片,雖然只有側臉境,但是,可以確定正是我孫子慎太。”
“這個人和荒木播磨一同出現在鏡頭裡。”軒逸立刻說道,“又和這個我孫子慎太私下裡見面,看我孫子慎太的態度很是恭敬。”
他問喬春桃,“莫非此人正是我們的目標水谷將吾?”
“是的。”喬春桃點點頭,“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日本人要求嚴保護的水谷將吾。”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拍到了正臉,並且較為清晰,可作辨認之用。”喬春桃對兩人說道。
……
“看著溫文儒雅,像是很有修養的文化人。”軒逸拿起照片,仔細看,說道,“不知道此人是日本人的話,說他是一位人尊敬的博學作家也很像是那麼一回事。”
“日本人裡多的是這種人面心的畜生。”喬春桃冷哼一聲,說道,“尤其是看著溫文爾雅、博學可敬的文化人樣子的,實際上心狠,殘暴無比的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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