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明朔的失落,南音忙笑著道歉道:“明總,很抱歉,我有自己的考量,不過您三番兩次幫助我,我們做不同事但是也可以當朋友。”
“是嗎?”聽到南音說可以做朋友,明朔的神眼可見的好轉,“那就這麼決定了,我們是朋友。”
“嗯。”南音點頭,和明朔道別後,打了車離開了公園。
回到家裡,剛一開啟門,就發現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定睛一看是司寒麒後,拍了拍脯,然後有些哀怨地看著司寒麒的背影,他真的好嚇人,為什麼每次都是神出鬼沒的?
定下心神,突然就聽司寒麒問:“回來了?玩得不開心,回來的這麼早?”
“嗯?”聽到他這沒頭沒腦的話,不解,剛想走過去和他好好聊天,可是走到一半發現沙發旁邊是一些手機零部件的碎片。
看到這些東西,先是愣了一下,抬眸看他,剛要問這些東西為什麼會散落在地,司寒麒站起來深邃的眸子一錯不錯地看著,“玩得開心嗎?”
聽到他這略顯森冷的話音,南音下意識覺不妙,能覺到,司寒麒生氣了。
可是他為什麼生氣呢?
難道是又在曲媛媛那裡不痛快了?
這個曲媛媛也真是的,白天還說要和司寒麒準備婚禮,怎麼晚上就惹得他不痛快?
“我問你玩的開心嗎,不會回答?”司寒麒怒聲傳來,“我以為你安分守己,可是我現在才知道,不過是我想多了!”
“什麼?”司寒麒這莫名其妙的話讓一臉懵,“司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南音總覺得他這是話裡有話。
“我是不是說過讓你遠離明朔,你為什麼還是和他有集?”司寒麒終於願意說出問題,“我給你放假是讓你養病休息,不是讓你和他去公園裡!”
聽到他的話,南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可能和明朔接的事被他知道了。
可是他是如何得知和明朔在公園見面的事?
他不是一門心思撲在曲媛媛上,為什麼會這麼關注?
再說,他又有什麼資格說?
他自己都可以放的鴿子,害得等了那麼久,害得一個人……他到底有什麼資格過來質問?
他毀約沒有一句解釋,一回家他就開始質問為什麼和明朔見面,這就是雙標嗎?
他可以人在懷,環抱左右,卻必須守如玉,獨守空房?
聽到他的質問,南音覺呼吸都有些苦難,抖著手,想抬手捂著自己的口緩解疼痛,可是手剛剛抬起,就又放了下去,一字一句解釋道:“我,和明總,只是偶遇!”
“偶遇?”司寒麒聽了的解釋簡直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嗤笑一聲,“偶遇會在公園?偶遇會帶著孩子?偶遇你要對他笑?偶遇你們會讓別人誤會你們是一家三口?”
接二連三的盤問讓南音猝不及防,特別是他一邊說一邊靠近,將生生到沙發上坐下,到沙發角落無可逃!
被他強烈的迫迫的不過氣來,覺得他離自己太近了,手想推開他,卻猛地被他抓住手,“怎麼?想推開我進明朔的懷抱?”
“司總,您真的誤會我和明總了!我和明總是朋友,在公園只是正常的社。”南音面難看,好聲好氣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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