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掛了電話,曲媛媛心神一,刪掉了這段通話記錄,然後將手機放回原位。
下一秒,浴室的門開啟,穿著浴袍的司寒麒從滿是霧氣的浴室中走出來,曲媛媛一見到他,立馬撲過去哭訴,“對不起,寒麒。不,司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我不應該麻煩你的,可是我……”
曲媛媛撲在他上哭得稀里嘩啦,還說一些他不想聽的話,讓他心生不耐。
這幾天,幾乎每天都會以各種理由找他,他念著以前的,沒有拒絕,都順著的意思,可是今天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多了不耐煩。
他突然就覺得事兒多!
南音就不會這樣,什麼事都不會和他說,好像一直都很安分。
今天他本來約了南音一起吃飯,去的路上突然給他打電話哭著鬧著要他去接。
他看時間來得及,就想著先將安頓好,於是去了,誰知道喝了很多酒,送回家時,又發現換了個新家,路途偏遠。
他加快車速,想著迅速到達,又開始說胡話,開始提及往事,一直打擾他開車。他見喝醉了,就一直忍著。
好不容易到家,他本來想放下就走,卻在下車後吐了他一,沒辦法,他只好在家裡洗個澡。
這一頓折騰,他都沒來得及看時間,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他不喜歡遲到,從來不會遲到,要是這次和南音的約會遲到了,可真是他的奇恥大辱!
曲媛媛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時間,直覺告訴不能說實話,於是笑著敷衍道:“大概六點半吧?”
聽到的話,司寒麒皺了皺眉,走過來拿手機一看,已經八點了!
“怎麼會?”他眼睛和眉都快擰一起了,整個臉十分難看。
他遲到了一個小時!這是他第一次遲到!
曲媛媛見他整張臉黑得不樣子,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問道:“司總,您這是怎麼了?”
司寒麒掃了一眼,沒有回答的問題,只打電話給明總助來給他送服。
明總助按門鈴後,看到自家總裁和曲媛媛孤男寡共一室,特別是自家老闆還穿著浴袍,儼然已經事後洗澡的樣子,瞪大眼睛不敢看。
他知道自家老闆有很多風流債,但一直都是點到為止,從來沒有到這一步,難道真的如公司裡的傳聞,司總會和曲小姐聯姻?
司寒麒不知道明總助的想法,去換了服然後拿了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曲媛媛過來拉住他的手,不捨道:“寒麒,不,司總,您就這麼走了?”
“不然?”司寒麒皺眉看。
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過了,曲媛媛忙掩飾道:“你瞧瞧我這腦子,我的意思是你把你的服留下,我不小心給你弄髒了,自然由我負責!”
說著,就拿走了明總助手裡的服。明總助很無奈,這是他家老闆的服,很貴清洗方式複雜,這個曲小姐真的能完這個任務?
他手地拿著服,不敢放鬆,曲媛媛也有意要和他搶,手上有一種不服輸的力道。
見曲媛媛死活不肯鬆手,明總助看向自家老闆,向他求救。
司寒麒也沒想到曲媛媛會和明總助搶這套不起眼的服,見堅持要洗這套服,而這套服也確實是弄髒的,確實該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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