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沒有回家,去了醫院,去見現在僅剩的家人。
看著帶著呼吸罩的母親,握著的手,試圖過母親的手給傳遞溫暖。
不想回家。
家裡太冷了!
這幾天一直都只有一個人,家裡毫無生氣,不想再繼續待下去。
況且那個家很快就會變別人的家,要提前習慣離開那個家。
今後,只有醫院,只有的母親才能給溫暖,才能讓真正會到家的覺。
就靜靜地坐在病房裡,在醫院待了一個晚上。
翌日。
南音醒來的時候,刺眼的已經照進了病房,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
再仔細一看,才發現昨天司寒麒給打了很多個電話,連明總助都打了電話,可惜昨天怕打擾和他的約會,把手機調靜音了,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
想到昨晚自己被放了鴿子,心裡突然痛起來。
而且正在休假,假期時間是自由安排,於是沒有回撥電話,將那些未接來電通通刪除。
正拿著手機,突然一通陌生的電話打過來。
南音正要結束通話,誰知道不小心就接通了電話,沒辦法只好將手機對上耳朵,問:“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南助理,真的是你?”電話裡傳來曲媛媛驚訝的聲音,聽到的聲音,南音剛要結束通話,曲媛媛在電話那頭慌忙道:“等一下,南助理,我想和你單獨見一面,不知你是否方便?”
南音想拒絕,曲媛媛又道:“南助理,我是誠心想見你,希你別拒絕我。”
南音心想:我就是拒絕你能如何?
曲媛媛像是察到了的想法一般,笑道:“南助理應該也不希過幾天我去公司找你聊吧?”
曲媛媛這話聽著好像沒什麼病,但南音卻沒由來地聽出威脅的意思。
想到公司里人多口雜,若是真的和曲媛媛在公司聊天,到時候就算沒事指不定也傳出什麼不好的事。
思及此,決定還是去會一會,便道:“好。”
來到曲媛媛發的地點。
走到桌子前,沒有坐下,只站著看著對面的緻人,輕聲問道:“找我有事?”
曲媛媛看向,示意坐下,也不矯,拉開椅子坐下。
剛坐下,曲媛媛便問:“南助理,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和司總什麼關係嗎?”
南音:“上下級關係,我是助理,司總是我的老闆。”
看著曲媛媛,眼神奇怪,像是在問:這還需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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