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麻瓜來說,四月七日這個日子有著特殊的意義。
如果再說得準確一些,是每年春分滿月後的第一個星期日,對於不麻瓜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麻瓜將這一天稱為“復活節”,據說是為了紀念一個麻瓜死而復生,才特意設下這樣一個節日。
對於過去的阿格斯·費爾奇來說,他始終不理解,一群不相信魔法的麻瓜,怎麼會相信有麻瓜可以“死而復生”?
莫非這個麻瓜的真實份,也是一名巫師?
過去的他只是一個啞炮。
雖然在他看來,自己比大多數啞炮幸運,能夠在霍格沃茨工作,能夠與魔法、與巫師共同生活;
但是他偶爾也會覺得,自己其實是所有啞炮裡,最為不幸的那一個。
他第一次走進霍格沃茨的時候,他還沒有患上風溼病,臉頰也沒有松垂得那麼厲害。
他以為在這裡工作,在這個全世界最好的魔法學校工作,總有一天,他也能學會魔法。
然而一年過去了。
兩年過去了。
五年過去了。
他還是那個需要拿著掃帚和刷子,才可以將地上、牆上汙漬洗刷乾淨的啞炮。
後來他不指學會魔法這件事了。
他把所有的都進心底,用憤怒和尖酸刻薄進行掩飾,像往一個放棺材的深坑裡填土。
他惡聲惡氣地咒罵著那些學生,恨不得把每個違規的學生吊起來,幾次三番下來,他了霍格沃茨最不討人喜歡的人。
但是他不在乎。
或者說,他在乎,但是他不允許自己在乎。
因為如果他不在乎了,他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一個無法施展魔法、沒有魔法天賦的啞炮,卻要時刻到魔法的存在,看著懶惰的學生揮魔杖,僅為了好玩,便讓魔杖尖端迸出一串火花……
這種覺令他格外難。
如果他能夠擁有施法天賦,他一定會比大部分學生做得更好,至他不會在練習魔法的時候,還想著如何變著法地懶。
可惜在過去的他看來,沒有這樣的“如果”存在,他就是一個啞炮,永遠無法改變。
這樣的觀念直到這些年,才在他接到的一系列能被稱為“奇蹟”的事中,一點又一點地瓦解。
即便他做夢都想要施展魔法,也無法在清醒的時候,產生真正的幻想——只要揮手中的魔杖,就能將令人厭煩的汙漬清理乾淨。
直到維澤特出現在他的面前,向他遞過來一所謂的假魔杖,一由弗雷德與喬治製作的假魔杖……
他的幻想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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