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笑了笑道:“沒錯,在下確有此意。”
“你!”
“你想氣死我啊!”
“我當時是怎麼說的?我說那筆錢有因果在!不能要!要了就會沾上因果!你以為我是在跟你講笑話不!”
“把錢捐給需要幫助的人!那佈施!只有那樣你我才能在這件事兒中不沾因果!”
“你財迷心竅了!現在報應來了!導致你我差點兒都死於非命!”
我苦著臉道:“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嗎,等這件事兒一結束,我馬上把那筆錢布施出去,我直接從網上匿名捐給紅十字會。”
“多錢啊峰子?”豆芽仔好奇問。
“五六百萬吧。”
“多....多??五六百萬!”
豆芽仔兩個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激道:“我靠!難怪你小子一直不吭聲!原來是在悶聲發大財!”
豆芽仔神激,他連忙扯了扯自己裳說:“你們要找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三年了,我沒買過一件裳!看我這子,都有兩個了!還有我這頭上的補丁!你們看看!”
“靠,你是想和我比慘?”我說。
豆芽仔雙目通紅,抹了把眼:“我.....我這幾年沒捨得在外頭吃一頓飯,菸都要撿菸頭,去超市買個東西,我泡麵都不敢看一塊的,上次我冒了沒錢看,是吃了兩片過期十年的冒藥。”
“你有這麼慘?”查叔問。
豆芽仔聲淚俱下,點頭:“慘,我實在是太慘了,這世上你找不到比我更慘的人了。”
小萱皺眉說:“謊話連篇,你講這話自己信嗎?我問你,你卡里存那兩千多萬,每天利息就有多錢。”
“趙萱萱!你滿放炮!我什麼時候有兩千多萬了!”
“好了,現在不是鬥時候,”魚哥看向我問:“雲峰,問題是你說的這些都只是在推測,咱們手上沒有實際證據,你這樣找上門,對方肯定不會承認。”
魚哥沉思說:“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氣,但現在咱們必須保持冷靜,要裝做還不知道的樣子,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個踏地先生老周,如果真像你想的那樣,那他就是人證,他收的夏家那筆錢就是證,等人證證都有了,對方想抵賴也不可能。”
把頭目讚賞的看了眼魚哥,開口道:“文斌說的沒錯,這件事尚不能蓋棺定論。”
豆芽仔苦惱道:“怎麼找?對方肯定跑了,而且如今他孫子也不在我們手裡了,說不定他們爺孫團聚,已經連夜離開千島湖了!”
豆芽仔說完比了個抹脖子的作:“峰子,要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報復回去!讓對方知道招惹我們的後果!”
“你想怎麼報復?”我轉頭問。
豆芽仔咬牙道:
“簡單,打蛇打七寸!讓它知道痛!暗中把夏水水綁架了,給來個先後殺!我不信對方能無於衷。”
小萱立即皺眉道:“我不同意這麼幹,萬一夏水水從頭到尾對這件事兒不知呢?再說了,夏家和本地派出所有關係,如果了夏水水,那我們的境就危險了,把頭你說對不對?”
把頭揹著手,突然笑道:“你們幾個說的都有一定道理,看來你們確實長了不,知道從不同角度考慮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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