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顧笙皓遲疑了兩秒鐘,可下一秒臉上的驚愕漸漸收回眼角。
轉眸看向後ICU裡面的宋黎夏,他心口無端端泛起一陣不適。
“我知道的,這不過就是你的使的伎倆。”顧笙皓眼眉挑起一片笑意,寓意深邃地看著眼前的宋澤良。
“你覺得我是在騙你?”宋澤良詫異地瞪著對方。
“不然呢?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不過就是想讓我放走宋黎夏,可是宋澤良我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為什麼到現在為止,你還是不肯放過!”宋澤良不解,“我沒有騙你,更沒有這個必要,若是黎夏好好的,我心裡會比任何人都高興……”是啊,若真是個騙局那該多好。
可這是淋淋的真相!
他不忍心,不忍心看著那麼年輕的生命就這麼逝去,不忍心看著帶著那麼多的憾離開。
他比任何都希,是好好的,沒有絕症……
眼看面前的男人的眼眶是一寸寸地紅下去。
顧笙皓的眼眸底下,盪出了一抹狐疑。
心中堅定的念頭且隨著眼前人崩潰的表和病房裡頭那人的臉而有所搖……
但是心之所想,不代表言之所出。
顧笙皓下的話,依舊是那麼冷厲:
“宋黎夏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要是讓你輕輕鬆鬆帶走了,以後我找誰來償還?既然宋黎夏當初費盡心思要我顧家的門,那今生今世都別想從這其中出來!”
“你!”宋澤良怒了,真真有一衝——想費盡所有的心思,弄死眼前這個男人。
可是他深知,這是宋黎夏深的人,他不能這樣做……況且現在黎夏已經醒了,他不想引得黎夏緒激。
以免對其病造更為不好的影響。
索耐著子將緒暫且全收在肚子裡。
“再說了,如果真的得了腦癌,為什麼不說?我看真是如此,恐怕是要敲鑼打鼓的到宣傳吧!”
宋澤良攢拳頭,深吸一氣,既然他不願意相信,那便不再揪著談了,倒是峰迴路轉,挑了另一個話題。
“你說說,黎夏一直以來任勞任怨,在你不在的這些年,為顧家做的難道還嗎?”
“那是我拿刀架著的脖子讓做的嗎?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一手造的嗎?現在來邀功,未免太不要臉了吧。”輕蔑的話語,不屑的表,一字一句都像是錐子扎進宋黎夏的心窩子。
說會敲鑼打鼓宣傳的病不惱,說浪犯賤不怨,將關在別院,又想親手殺了自己,也不恨,但是他將這麼多年來的一切說得那麼難聽,真的很難。
難到下一刻覺得自己便要不過氣來。
宋黎夏強忍著淚,全讓心口自己發疼。
是啊,這麼些年拼死拼活的努力,這麼些年為他盡的孝道為他撐的面,在他和他最心的人面前,是那麼的不值一提。
此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宋黎夏竟然覺得心口是在滴的,一滴兩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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