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說立廟這件事,棒氏家族能做到有求必應嗎?做不到?那你心安理得的接那些香火又有沒有良心呢?
不過林海並沒有阻攔,對他來說魚蛟必須死,那被罵幾句出出氣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修士不怎麼講良心,但有些底線卻不能隨便去違背,比如禍害凡人就是其中一條。
不被逮住沒什麼,逮住就老老實實認命吧。
話說每個高階修士腳下都有著累累白骨,你真要講良心,就不可能踏足修行之道。
一個爭字就很好的說明了修行之路的本質。
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良心”?魚蛟嚯的站起來嚇了棒一一跳:“你跟我講良心?那我問你,我想起出地骨的初衷是什麼”?
“難道不是為了這片大地嗎”?
“只要地骨不在,這塊大地遲早能恢復繁華,而之所以遲遲沒有功,就是因為你們六個傢伙死賴在神廟不離開”。
“你們六個要是真的為了整個鎮子好,現在就應該自裁祭看看能不能把地骨引出來”。
一番話懟的棒氏家族員啞口無言,論皮子,它們幾個怎麼可能是魚蛟的對手呢。
而魚蛟見林海沒吭聲只是在看熱鬧,立刻就放開了自己,覺得反正要嘎了不如過過癮再說,抬手指著棒氏家族不斷輸出。
棒氏家族幾條魚雖然偶有反駁,卻始終佔據不到上風,氣的渾鱗片都失去七彩變了紅。
約麼過了一炷香時間雙方還在院子裡吵吵鬧鬧,主要是魚蛟在口吐芬芳,棒氏家族員只有節節敗退的份。
“吵什麼呢”?
一道聲音打斷魚蛟,算是給棒氏家族幾條魚解了圍,熊三黑著臉從地下冒了出來。
魚蛟立刻閉回到林海面前站定不再說話,對著棒氏家族幾條魚口吐芬芳一陣,是不是強詞奪理、是不是詭辯不重要,重要的是心舒暢啊。
棒氏家族幾條魚黑著臉也遊了過來,實力不如別人就算了,皮子也不行,實在是讓它們臉上無。
不過想到魚蛟馬上就要嘎了好像也沒必要跟一個死人去計較,於是雙方都認為自己贏了的況下,氣氛又變得好起來。
“怎麼?沒找到”?林海一手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
熊三尷尬的撓撓頭承認道:“莊主,沒找到,不過確實有東西在下面,似乎是活的,這讓我有些不太理解”。
不等林海說話,魚蛟差點跳腳:“活的?怎麼可能呢”?
“地骨是死來的啊”。
別說是他,就是棒氏家族幾條魚都知道地骨這東西只要凝聚就是固定地方,不可能是活的。
之所以不好起出來,是因為它連線著周邊地脈也就是那些紅土壑,一造的靜就太大,只能想辦法慢慢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