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戶姓吳,一戶姓謝。
來打聽訊息的是謝家的大兒媳婦。
付寧答應他們每年都給佃戶手裡留足一千斤糧食,去年收不強,可他真的用自己手裡的糧食給補齊了。
做佃戶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這樣的東家呢!
兩戶人傢俬下也悄悄議論,只盼著付寧能長長久久的在這裡待下去。
這不一有靜,兩家人就過來打聽了,問能不能幫上忙。
付寧沒說實話,也沒法兒說實話,只說是昨天有野豬跑進來了,他讓小滿去找找,別等大家都把地種上了,再給糟蹋了。
這邊兒糊弄著外人,那邊兒好幾天都沒訊息。
付寧心裡嘀咕,這小子不會真的已經跑出大別山了吧?
真跑出去也行,就怕讓民團抓住,不管他會不會把這裡供出去,人基本上都廢了。
小滿帶著鹿生和保本在山子裡躥了好幾天,開始都是順著出山的路往外找,後來鹿生說了一句“這山長得都一樣,我住了這麼久都分不清楚哪兒是哪兒!”
小滿到了啟發,帶著人往那些岔路上找,這回可是有了收穫了。
“大爺!大爺!找著了!”小滿也不敢大聲嚷嚷,一溜煙兒的跑進來,直接就奔著付寧來了。
“在哪兒呢?”
“保本哥和鹿生在後頭抬著呢!大白天的不敢弄進來,我先回來說一聲兒!”
他們是在一個山裡獵人挖的陷阱裡發現王生的,那是個可以困住野豬的大坑,王生掉進去了摔得暈了好一陣子。
一隻腳還崴了,瘸著爬了半天,怎麼也爬不上去。
了幾天上也沒勁兒了,實在是蹦噠不了的時候,小滿他們找人的靜讓他聽見了。
砍了樹枝當繩子,幾個人費勁吧啦的把他從坑底下拉上來,小滿先回來報信,問付寧把人送哪兒去?
“別弄回來,那兩家子都有知覺了,給後山他們送去!他們的事兒,咱們不摻和!”
找著就好,付寧心裡踏實多了,只要不是被人抓走的就好。
等到天黑下來了,張君又把重傷員給送回來了。
“叔,我們就不回來了,在您這兒進進出出的給您招眼,但是這幾個重傷員還是得麻煩您。”
付寧擺了擺手,這也不算什麼麻煩,“那個姓王的小子,怎麼著了?”
“況報給分割槽了,後續的置看上級了,他緒非常不穩定,一會兒嚷嚷著回冀東,一會兒又著小楊的服說要留下好好兒工作。”
“哼”付寧冷笑了一聲兒,甘蔗都沒有兩頭甜,他還想著什麼好都佔著,既想有老區的待遇,還想要新區的功績。
哪兒那麼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