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距離大約只有兩步。
夢璃幽微微側，面向青凝雅，目落在專注的側臉上。
能看見青凝雅皺的眉頭，能看見抿的，能看見碧綠眼瞳中倒映的紙面文字。
開口了，聲音放得緩，如同最細膩的綢過。
“青青，”
先喚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驚擾了沉浸中的青凝雅。
青凝雅的微微一，像是從深水中被突然拉回水面。
猛地抬起頭，碧綠的眼眸中閃過一茫然，隨即聚焦，看清了站在邊的夢璃幽。
的表瞬間從專注變為驚喜，又從驚喜變為一不易察覺的慌張——
為自己剛才的失禮，為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夢璃幽的到來。
但夢璃幽沒有給開口的機會，繼續說了下去。
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愧疚，那愧疚很真實，不是客套的敷衍，而是發自心的歉意。
“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讓原先你要小靈鳴的道歉，變了副奇奇怪怪的樣子，”
頓了頓，似乎在尋找最準確的詞語來描述那場“戲”，但最終放棄了，只是用“奇奇怪怪”這個略顯含糊但足夠傳神的詞。
“真的很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
璃夢和青凝雅同時抬起頭。
這個“同時”幾乎是完的同步——在夢璃幽說出“真的很對不起”那五個字時。
兩人像是被同一線牽引的木偶，作完全一致地抬起了頭。
首先是頸部的作：頸椎從彎曲狀態緩緩直，帶頭部從低垂狀態抬起。
這個作的速度並不快，但很平穩，顯示出兩人雖然沉浸在不同的事中，但對外界的警覺並未完全喪失。
然後是目的移：
璃夢的貓瞳從紙張上移開，沿著一個弧線軌跡，最終落在門口的夢璃幽上；
青凝雅碧綠的眼眸則更直接，幾乎是直線對焦，瞬間鎖定了邊的夢璃幽。
兩人的目在空中與夢璃幽的目匯。
璃夢的眼睛立刻亮了。
那是一種眼可見的亮度變化——
原本因為專注而微微收的瞳孔瞬間放大，虹在線下反出寶石般的璀璨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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