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無眠徹底震驚了，一雙清亮的眸子瞪得溜圓，微微張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自己這是耳朵瞎了嗎？眼睛聾了嗎？是誰？是哪個髒東西上了王爺的？
花無眠覺得自己是時候去立個筷子去了，那個權傾朝野、冷麵無、能讓三歲小兒止啼的煜親王，大昭明所有子的春閨夢裡人，正一臉嚴肅地問，他是不是年！老！！衰！了！
這比讓相信母豬能上樹還離譜！
孟煜城久久等不到的回答，一顆心直往下墜，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以為的沉默就是預設，他再也繃不住了，一把抓住花無眠的手腕，力道卻不敢用重，只是虛虛地攥著，聲音都發著。
“你說話啊！”
花無眠被他這聲質問搞得更加疑，半晌才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月過窗欞在他深邃的五上投下斑駁的影，那雙平日裡銳利如鷹隼的眸子，此刻竟盛滿了看不懂的慌。
“你……”花無眠張了張，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孟煜城見又是這副言又止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疼得他不過氣。
“不不，不是這樣，我沒有！”花無眠見狀趕擺著手，急急忙忙地解釋：“你沒有年老衰！真的！在我眼裡，你，你還很年輕！”
孟煜城繃的下顎線條似乎鬆了一分，他定定地看著，像是在分辨話裡的真偽。
花無眠被他看得心虛卻還是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的眼神看起來更真誠些。
出手試探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用一種極為肯定的語氣補充道：“真的，你風華正茂，英武不凡，是全大昭明最好看的男子！”
這一通彩虹屁吹得又快又急，雖然有些詞不達意但勝在態度誠懇。
孟煜城心中的驚濤駭浪總算是在這番笨拙的安下漸漸平息了幾分，他眼中的慌褪去，鬆開了花無眠的手腕，默默地躺了回去，拉過被子蓋好，整個過程一言不發。
屋子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花無眠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覺自己像是剛打完一場仗。
也跟著躺下，腦子裡卻還在回想他剛剛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孟煜城他到底是怎麼了？
唉，算了算了。
就在花無眠以為這件事已經翻篇終於能安分睡覺的時候，側的男人又有了靜。
黑暗中，孟煜城的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正直勾勾地盯著花無眠。
“那你覺得本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但還是讓花無眠剛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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