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皇叔被他們這麼汙衊!我能不急嗎?”孟覓雙氣的眼睛都紅了,“我虧還覺得劉應振是個忠臣!現如今看來跟孟徹跟趙尚書是一丘之貉!不,他比這倆人更!還特地選了個父皇離世,大哥剛繼位的時候作妖!”
這幾日在皇宮中,母后是攔著孟覓雙不讓出去,皇后也在為這件事而焦頭爛額,這些孟覓雙都是看在眼裡的。
“正因為急才更要穩住,”蘇婉晴的聲音始終平靜,“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相信陛下,相信謝公子,還有……相信你皇叔皇嬸。”
的話讓孟覓雙冷靜下來,也安了三個同樣惶惶不安的孩子。
年年、祈兒和佑兒雖然不完全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他們能覺到府裡大人們的焦慮。
所以他們很懂事的不再吵鬧,只是每天都在門口,眼地著外面,盼著爹爹和孃親能突然出現。
而此刻的謝淮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閤眼,他的人手幾乎翻遍了京城的每一個角落,尤其是那些見不得的黑市和地下易場所。
書房裡,一封封報被送到他的案頭。
“西城鬼市,發現有人高價兜售北境軍用羊皮紙,來源不明。”
“城南的一條深巷,一名專做偽造文書的匠人失蹤了,據鄰居說,前些天被一夥神秘人請走,給了大筆封口費。”
“東市最大的墨坊,前段時間有一批特製的硃砂被買走,那種硃砂似乎是專門用來製作高階印泥的。”
一條條線索彙集而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一個方向——那封所謂的“通敵信”,就是徹頭徹尾的偽造品!
謝淮疲憊地將那些報往桌子上一扔,那雙佈滿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手下。
他聲音沙啞的質問道:“那人呢?找到那個匠人了嗎?賣羊皮紙的人呢?”
“匠人……我們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了,沉在護城河底。”手下低著頭,強下張回答:“賣羊皮紙的是個混混,拿了錢就跑了,我們還在追。至於那批硃砂,買家十分謹慎,本無從查起。”
線索到這裡似乎又斷了,現在雖然能證明信是偽造的,但他們抓不到偽造信的人。
沒有活口,沒有直接的證據,就無法在朝堂之上給劉應振致命一擊!
好一個拓跋修明!三年前偽造假賬本的險手段三年後還接著用是吧!真他孃的沒有點別的招兒了?
“該死!”
謝淮一拳砸在桌子上,上好的梨花木桌面應聲出現一道裂紋。
他到一陣深深的無力,雖然說同樣的坑他不會掉進去兩次,但是這次,對方的手段確實太乾淨了,幾乎沒留下任何把柄。
就在這時,又一名探子匆匆來報,他神張的衝進來說:“公子,有新發現!”
“說!”
“我們在黑市追查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幾個外地口音的商販在談論……談論雁門關的戰事。他們說,拓跋圖的主力正在集結,準備對雁門關發總攻!”
謝淮的心猛地一沉,連忙追問:“他們還說什麼?”
“他們還笑著說……說雁門關裡那位,馬上就要變甕中之鱉了,京城裡的那位已經把路都給鋪好了。”
京城裡的那位?
謝淮的呼吸一窒,這代指的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