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陣濃黑的煙霧瞬間開,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將領命令道:“不好!有毒!閉氣!”立刻後退。
黑霧之中只能聽到一道冷的聲音,“呵呵呵,只要我拓跋修明一天不死,你們這些昭明的土老鱉就別想好過一天!”
“可惡!有本事別躲躲藏藏!”陳史捂住口鼻道。
等黑煙散去,拓跋修明已經不見了,只在地上留下一灘跡。
喊殺聲從城西門的方向傳來響徹整個京城,那是北狄先鋒部隊被皇家軍和城防軍合圍剿殺的聲音。
慈安宮,原本勝券在握的劉應振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側耳傾聽,那聲音不是迎接,是廝殺,是屠殺!
援軍……被截住了?不,是被反殺了!
怎麼會這樣?他最後的希破滅了!
一冰冷的覺從腳底直衝頭頂,他失魂落魄地看向孟宸。
孟宸也聽到了那聲音,他握著金簪的手抖得更厲害了,臉上一片死灰。
完了,一切都完了。
蘇婉晴靜靜地站著,聽著遠方的聲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孟景,你果然留了後手。
“不可能……這不可能……”劉應振失神地自語,他向孟宸,又向殿外黑沉沉的夜,眼中滿是迷茫,“陛下的大軍遠在邊境,京中兵力空虛,他們怎麼可能……”
“京中兵力確實空虛,”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謝淮向前走了一步,他平靜地看著他。
“但你算錯了一件事,陛下離京前,除了留下皇家軍這支軍隊,還將京城九門的兵防排程,暫給了我。”
此言一齣,劉應振和孟宸立刻看向謝淮,那眼神恨不得把謝淮殺了。
謝淮面平淡,好像只是做了一件小事。
“你們做的事早就敗了,只不過陛下沒立即捉拿你,只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沒想到,竟然釣出個北狄軍。”
他撣了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劉應振等人。
“你以為沒有萬全的準備,陛下會放心離開京城?你以為你安排在城門口傳假口諭的人,能騙過張威將軍?他們看到的,不過是陛下想讓他們看到的。你們聽到的,也只是陛下為你們準備的送葬曲!三皇子殿下,劉大人,你們可真讓先帝寒心啊!”
這些話讓劉應振和孟宸的心臟劇烈收,原來從一開始,他們就是別人眼中的笑話。
他們自以為完的計劃,在別人眼中不過是一場早已知道結局的戲。
他們所有的掙扎、嘶吼、瘋狂,都只是在為這場戲增加一些可笑的片段。
“殿下,殿下!老臣一切都是為了您啊!”
這些年的心,這些付出,只為了能看到自己的學生坐上龍椅,沒想到卻用這份期釀大錯。
“噗——”劉應振再也撐不住,一口心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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