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不死鳥挽了挽袖子就開幹。
他一邊搬一邊數著箱子的數量，箱子倒是不多，但是裡面的毒薰香倒是不，這得禍害多人啊！
“搬快點！”大漢在背後催促。
不死鳥應了一聲，手上加了速。
搬完貨之後，趙老四帶著不死鳥在雜貨鋪後院的石凳上坐下來歇腳。
山羊鬍老頭端來兩碗涼茶，趙老四接過一碗自己喝了，另一碗推給不死鳥。
“阿瘸。”
“在呢道長。”
趙老四雙手搭在膝蓋上，子微微前傾，笑眯眯的問：“你覺得咱們花神娘娘好不好？”
不死鳥灌了一大口涼茶，含糊著說：“好啊，給俺飯吃給俺地方住，比俺親孃都好。”
他只希說瞎話不要被雷劈，啥花神，連個人都不是，人們知道這個稱呼，啥樣都看不到，真是裝神弄鬼。
趙老四倒是沒注意不死鳥眼中的嘲諷，他被他這憨傻的語氣逗笑了，“那你願不願意為花神娘娘做更多的事？”
“啥事？”
趙老四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你昨晚扛那個麻袋的時候，有沒有看見裡面裝的是啥？”
不死鳥心裡一，但臉上的表紋不變。
他裝作回憶的樣子撓了撓後腦勺，“黑燈瞎火的俺也沒看清，就覺裡面有個活，還以為是羊羔子呢。”
趙老四的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有三息的功夫，不死鳥也不躲閃，反而坦坦地回著他，一雙渾濁的眼睛裡寫滿了愚鈍。
“是獵，”趙老四終於收回了目，語氣變得輕鬆起來，“山裡的獵戶抓了些野，咱們幫著運回去養，等太后娘娘過壽的時候拿出來做席面。”
不死鳥連連咋舌，“太后娘娘？那可是天大的貴人哪！咱們這些人也能跟太后娘娘沾上邊？”
他這一驚一乍的反應正中趙老四的心思，趙老四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怎麼沾不上？花神娘娘的本事大著呢，宮裡都有人信花神娘娘，到時候你跟著我好好幹，保不齊也能進京城幾天福。”
不死鳥嘿嘿傻笑著，心裡卻在飛速轉。
宮裡有人信花神娘娘，這句話和昨晚聽到的“宮裡的那位已經回話了”完全吻合。
他決定再往前試一步，“道長，俺有個事兒想問您，您別嫌俺多。”
“你說。”
“昨晚那些獵，要養到啥時候啊？俺是怕，萬一養不活就可惜了。”
趙老四端著茶碗的手頓了一下，“你倒是心。”
“俺以前在村裡養過鴨，知道活金貴，久了就不行了。”
趙老四沉片刻，像是在斟酌要不要對一個新來的人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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