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部開裂的大樹了花無眠最後的希,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用盡最後一力氣將自己塞進了那狹窄的樹中。
“花無眠!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拓跋修明的聲音從不遠傳來,語氣中帶著殘忍的戲謔。
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雜的腳步聲在一點點近,樹裡,花無眠蜷著,後背糙溼的樹皮,嚇得連呼吸都停了。
火把那燒焦的味道鑽進鼻腔,晃的火過隙,花無眠張的捂住,就算是疼痛也強迫自己不發出半點聲音。
悄悄催那微弱的神力,外面追兵多且敵眾我寡,眼下想自保只能用這個辦法。
花無眠將自己的一點點融這棵部開裂的大樹,四肢好像都跟大樹的部長在了一起,竟讓人本無法察覺出來。
一個黑人聲回報:“大人,這邊搜過了,沒有!”
“一群沒用的飯桶!”拓跋修明的聲音裡滿是怒火,“再給我找!流了那麼多,跑不遠!”
一把長刀忽然從口探了進來在黑暗中攪兩下,刀尖距離花無眠的臉頰不過寸許。
全的瞬間繃,求生的本能強過腹中的絞痛,死死咬住下,就連都咬破了愣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刀尖劃過壁,發出一陣“咔咔”的聲,然後了出去。
“這邊也沒有!”
“廢!”拓跋修明氣急敗壞地咒罵:“一個懷著孕的人,還能飛了不?”
“或許真的跑遠了,去別看看!”腳步聲和咒罵聲漸漸遠去,林間重歸死寂。
花無眠繃的神經剛一放鬆,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劇烈的疼痛便從腹部猛地炸開,疼痛牽連著四肢百骸。
心中暗道一聲:糟了。
轟隆——天邊突然有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接著震耳聾的雷聲滾滾而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樹冠上,很快就匯了瓢潑大雨。
冰冷的雨水順著樹幹流進樹,浸溼了花無眠的衫,也讓的溫在一點點降下去。
孩子……要出來了。
在這荒無人煙的林子裡,在這電閃雷鳴的雨夜,要早產了!
花無眠將自己的袖死死塞進裡,用盡全的力氣咬住。
不能喊,一聲都不能!
撕裂的劇痛讓眼前陣陣發黑,每一次宮都像是在將的從而外地撕開。
孤一人在這冰冷溼的樹裡,面對著著這突如其來的分娩的痛苦,花無眠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活下去,一定要讓孩子們活下去。
抑的聲被外面狂暴的雨聲和雷鳴徹底掩蓋,不知努力了多久,當快要被無盡的痛苦和疲憊吞噬時,一聲微弱又清晰的啼哭在黑暗中響起。
花無眠渾一,淚水混合著汗水與水流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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