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掌櫃的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羊回來了,他臉上堆滿了笑,那子羶味兒隔著老遠都能聞到。
韓堯著鼻子接過碗,面無表地上了樓。
推開門,三雙亮晶晶的眼睛齊刷刷地了過來,像黑夜裡嗷嗷待哺的三隻小。
“來了,”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語氣邦邦的道:“趕喝完睡覺,別再給我吱聲了。”
孟安佑第一個從床上骨碌下來,他邁著小短就跑了過去,著脖子嗅了嗅,小臉蛋上滿是。
“溫的!”他驚喜地宣佈。
韓堯懶得理他,只想趕把這群小祖宗伺候睡著了。
孟安祈也跟著下床,他小心地端起碗,先吹了吹然後遞給弟弟。
“佑兒慢點喝,燙。”
孟安佑抱著碗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喝完之後,他把碗遞給哥哥,孟安祈又端著碗走到床邊,想餵給妹妹喝。
韓堯看著這一幕,心裡那點煩躁倒是散了些。
這當哥哥的,還有模有樣。
孟安年接了治療,此刻睡得正沉,怎麼也不醒。
孟安祈求助的小眼神看向韓堯,韓堯煩躁地了鼻樑。
“睡了,你們倆喝吧。”
“不行!”孟安祈想了沒想的就搖了搖頭,“我們說好的有好吃的一起吃的,不能吃獨食。”
“好好好!”韓堯真沒招了,他走過去,開孟安年的小,孟安祈便小心翼翼地用勺子餵了進去。
喝了幾口,小姑娘砸吧砸吧,又沉沉睡去。
總算完事了,他了汗。
韓堯覺自己比連著治了好幾個人的病還累,他把兩個小傢伙重新塞回被窩,然後轉就想走。
“你去哪?”孟安祈警惕地問。
“去睡覺。”韓堯沒好氣地回答:“怎麼?你們睡我不睡嗎?”
雖然這麼說,他走到門外只是靠著牆壁緩緩坐下,聽著房間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和兩個小傢伙低了的談聲,最後一切歸於平靜。
韓愈長長吐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真是荒唐頂。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韓堯就被房間裡的靜吵醒了。
他睜開眼就看到孟安祈和孟安佑兩個小傢伙已經穿好了服,正試圖把床上的孟安年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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