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依然不說話,委屈的看著陸明遠。
陸明遠道:“大龍,你這麼說話就不對了啊,能有什麼事啊,還要跟我對峙,我不是說了嘛,溫婉只是我姑姑家的那個那個什麼的親戚,讓我照顧一下。”
“陸主任,你還在說謊,別人不瞭解你我可瞭解你,那你告訴我家是哪的?你那個姑姑家鄰居的大舅的連軸的外甥家是哪的?”
“臥槽,你記好啊。”陸明遠尷尬的笑了,他自己說的啥都不記得了,更不知道溫婉的家是哪的。
沈莉雪了一下陸明遠:“陸主任,坦白了吧。”
“我坦白,我坦白什麼呀?”陸明遠忽然反應過來,“沈總,你怎麼還在這?我們三個人吃飯你在這幹嘛?”
“幫你打圓場唄。”
“幫我圓什麼場,趕出去。”陸明遠將沈莉雪推了出去,跟著服務員就來上菜了,沈莉雪還是不走,就在站在門口聽著。
菜品上好了,服務員出去帶上了門,見沈莉雪給打手勢,連忙故意留了個門。
陸明遠看著眼前這一對,愈發的無奈了,他卻不知道該說啥。
畢竟被對峙了,他的確不認識溫婉,連溫婉的老家是哪的都沒說出來,那麼為啥打聽溫婉。
而此時的李大龍,也不想陸明遠說什麼,只是想讓溫婉坦白從寬。
“溫婉,來之前我跟你說過了,陸主任以前在紀委工作,即使他不在紀委了,他依然是抓壞蛋的,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的,
但是,陸主任是我朋友,你犯了什麼錯,你就坦白吧,我求求陸主任或許能放你一馬。”
門口的沈莉雪頓時翻了個白眼,又誤會了,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再看溫婉,委屈的抿抿,道:“陸主任,我們客房部丟了兩箱沐浴真不是我的,是我的領班走的,媽媽開了個小旅館。”
李大龍愣了愣,看向陸明遠,就這事兒?
陸明遠也愣了愣,道:“哦,那就好,你是不是替領班背鍋了?”
“我被罰了一千。”
“你看看,多冤枉啊,以後不能背這個鍋,好了,咱們吃飯,先喝湯,暖暖胃。”
陸明遠打算借坡下驢了。
偏偏大聰明又進來了,
“吃什麼飯啊,糊弄洋鬼子吶,肯定不是這事兒!”沈莉雪抱著肩看向溫婉,如同看著一個沒說實話的犯人。
“沈莉雪,你怎麼這麼事兒多?”
“不行,我眼裡不得沙子。”沈莉雪堅定道。
沈莉雪太瞭解陸明遠了,他剛才借坡下驢的技巧很頭,一看就是假的。
所以,沈莉雪也不僅僅是眼裡容不得沙子,外加好奇之心按耐不住了。
太想知道這個溫婉犯了什麼錯,陸明遠卻不想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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