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胡魁生眯著眼神秘兮兮道:“你知道我在當辦公室主任的之前是做什麼的嗎?”
“警察。”陸明遠眼睛亮了,似乎預到了什麼。
“沒錯,我是警察,我當然知道什麼最重要了,當他們往外運送的時候,我進了嚴書記的辦公室,拿塑膠袋將兇菸灰缸收起來了。”
“他們不知道菸缸丟了?”
“當時我們市委辦公室的菸缸都是統一購買的,我就把我辦公室的菸缸當兇留在了現場,往上面粘了點跡,王學民回來後,他匆忙清理現場,本不知道菸灰缸被換掉了,就把我放的菸灰缸當兇收走了。”
“菸缸現在在哪?”
“就在鬼屋閻王像的屁下面。”
“太好了,菸缸上有王學民的指紋,還有嚴眾安的樣,這就是證了。”
“可是還是不知道在哪。”胡魁生不甘心著,老書記死不見一直是他最心痛的事。
就在這時沈莉雪來了電話,說黃素珍在酒店撒潑了,
黃素珍不僅不補一百元,還說廚房做的甲魚湯不是整隻甲魚,海參個頭太小還不新鮮,現在不是補不補一百元的事兒了,而是黃素珍現在要索賠了。
陸明遠笑了:“那就再賠二百,然後讓你的司機送回來,再繞個遠道,我這邊時間就差不多了。”
掛了電話,胡魁生也聽明白了一些,
苦笑道:“黃素珍一輩子就佔便宜,我當縣長這兩年口碑都被整壞了,對不起杏山的父老鄉親啊。”
“胡縣長,我覺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陸明遠說出了心裡的疑慮。
胡魁生點點頭,道:“那天晚上的事並沒有結束,
我在廁所躲了好久,確定他們應該走遠了,我就回到我的辦公室,我正想要報警,我卻聽見樓道里又有靜,還有一連串鑰匙的聲音,
我就不敢打電話了,聽著聲音,竟然還是王學民和李廣軍,他們是在挨個房間檢視,我想跑都來不及了,還沒有地方可以藏著,
急之下我只好趴在辦公桌上假裝睡覺,然後門就開了,
黑暗中我就看出來是王學民和他的司機李廣軍,我當時都怕他們直接把我打死,也只能著頭皮繼續閉眼裝睡,
還好,王學民只是拍醒我,問我怎麼在這睡覺,我說我在等嚴書記下班,
他就說他也在找嚴書記,沒找到,然後還問我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我說我腦神經不太好,要麼睡不著,要麼就不醒,沒聽見靜,
王學民就說送我回家,我幾乎是被他押著回到家的,那時候都半夜12點多了,我就留他喝口水,他倆也不走,就留下來喝水,
然後我老伴就醒了從屋裡出來,黃素珍這個人啊,勢利眼,見縣長來家裡了,也不管啥原因,就開始溜鬚拍馬,
王學民就問家裡的況,我老伴就說大兒子出國了,二兒也想出去,可是家裡沒錢了,
結果,王學民當場拿出了二十萬,說是借我的,不用急著還,還說下一步還要推薦我當副書記,我老伴也不多問當場就收了。
他們走後,黃素珍也知道事有蹊蹺,就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告訴了事經過,卻比我冷靜多了,說那就是嚴眾安的命,不管了,反正人也不是咱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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