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慶海掃視了一圈道:“朱書記,趙縣長,各位領導,很憾的告訴你們一件事,我們剛剛破獲一起兇殺案,兇手說就埋在了你們食堂的地下,所以我們需要拆除你們的食堂。”
“......”
眾人頓時糊塗了,什麼況?
朱良平道:“白局,你們的案子和馬局的案子是不是一個案子?”
“哦?”白慶海看向馬百昌。
馬百昌站直道:“報告白局,嚴眾安的失蹤案,目前找到線索,就是埋在了食堂的下面。”
白慶海醒悟的點點頭:“是巧的,可我的案子並不是嚴眾安的案子。”
“...”馬百昌茫然的看著白慶海,明白了,白慶海要截胡了,他是來搶的。
就是說他也知道嚴眾安的在食堂下面了,果然,如陸明遠所擔心的,白慶海是六年前案件參與者之一。
白慶海這一招雖然很稚,卻很管用,可以用他的能力去間接毀滅證據。
不過,馬百昌的心反倒輕鬆了很多,這一把又跟著陸明遠賭對了。
朱良平見馬百昌角有了笑意,他也就明白了,幕後的陸明遠肯定已經有預案了。
這一次,他朱良平輸的很慘。
其他常委又一次坐不住了,兩個案子兩,都在食堂下面,這食堂是墳塋地啊?
馬百昌道:“白局,那咱們就一起找吧。”
白慶海道:“不必了,我們先找,如果我們找到的不是我們案子中的,再轉給你們。”
趙雨晴急道:“不可以,要麼你們就一起找,不能兩個專案組找,你們也要考慮我們的工作人員!”
“趙縣,我們公安怎麼查案還不用你教吧?”白慶海冷的看向趙雨晴。
“我不管你們怎麼查案,食堂是我們政府的,我就說的算!”趙雨晴明知道阻擋不了白慶海,也要跟他據理力爭,需要給陸明遠時間。
此時政府辦主任李蘭跑進來道:“趙縣長,挖掘機和拆工隊要拆食堂,怎麼回事啊?”
眾人起看向南面,不僅僅是拆工隊,還有法醫等警員,帶著裝置和警戒線,開始在食堂周邊設圍擋了。
“這是我們的隊伍,案急,由不得趙縣不同意了,大不了,我們出錢再給你們在原址上新建個食堂。”
白慶海又對李蘭道:“通知你們食堂的工作人員,兩個小時搬走需要保留的裝置。”
白慶海說完就離開了會議室。
馬百昌沒再說話,這就是等級制,人家白慶海也不跟你磨嘰。
嚴一航看著地面,片刻猛然起就要往外跑,馬百昌一把按住了他。
嚴一航吼道:“我爺爺的骨就這麼被他們毀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