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夫剛批評完齊雲山,
專職副書記萬芳忽然說道:“雲山同志也是太了,畢竟和書華同志共事多年,可以理解,換做我也是不敢相信啊。”
楊一夫又是一愣,麻痺的,你也往回坐了?
紀委書記徐一平道:“最近我人不好,我沒能參與調查組的工作,實在憾,但我也是老紀委了,實在想不通書華同志怎麼會把一百萬放在辦公室的?”
又一個往回坐的!
楊一夫眼底都冒火了。
正是齊雲山開的這個頭,讓其他人忽然間覺得這事不對了,肯定是齊雲山嗅到了某種味道了,才敢為沈書華說話,
除非齊雲山缺心眼,
可是,齊雲山缺心眼嗎?
若論心眼,他比誰都多。
若論判別風向,他這個牆頭草比誰都準。
眼看組織部長丁昱丹也要講話了,楊一夫連忙宣佈散會,肺子都要氣炸了。
沈書華不在現場,他本想當把指明燈,結果方向還是指向了沈書華。
這特麼哪跟哪啊?到底怎麼回事?
楊一夫永遠也想不通齊雲山是從哪來的方向。
只有齊雲山自己知道,他的方向來源於一群孩子,以陸明遠為中心的那幾個孩子。
甚至這幾個孩子正左右著樺林這次事件的走向。
散會後,屋只剩下馮天裕楊一夫以及調查組的三人。
王世東心嘲笑,頭一次見到這麼廢的政府一把手,一桌子大餐給你擺好了,愣是被副手給掀桌子了。
“世東同志,你們要放開手腳大膽去做,我楊一夫豁出老命也要戰鬥到最後一刻!”楊一夫痛心疾首的說著。
王世東見他這樣,心裡又是一陣乾嘔,我怎麼做用得著你鼓勵嗎?你級別夠嗎?麻痺的,還不是有楊一軍在背後給你運作,等邢冰安全回來,邢偉出了國,老子挨個拿你們,包括蘇夢宇。
“事不太好辦啊,”
王世東拉長音道,“沈書華乾脆不接電話,不配合調查,人也消失了,而那個陸明遠倒是接電話了,說他在網咖打遊戲,沒時間自首,而省廳的人遲遲不來,市局的人我又使喚不,上哪去抓陸明遠?”
王世東說完看向楊一夫,該你出馬了,市局你使喚得嗎?
楊一夫一聽陸明遠的名字就頭大,想了想道:“先把沈書華帶回去,省裡不是說了嘛,監視居住,沒說非得住家裡,那就讓他住酒店,咱們監視他。”
這和雙規沒啥區別,只是換個場所而已。
王世東道:“好辦法,只要你能讓他現,我就能送他住酒店。”
現?楊一夫此時是開腦筋了,道:“上次抓沈書華是因為他去了天裕家樓下,當時他說心煩想找天裕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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