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鐵林回到家將政府大院發生的事告訴了楊子姍。
畢竟化工廠關停是因為楊子姍的上訪引起的,如今化工廠停產跟高家鎮要回賠償款,給高家鎮出了難題。
還好陸明遠又給解決了。
“老爸,你不會是讓我給陸明遠送禮謝吧?”
楊子姍瞭解自己的老爸,屬於不願意欠任何人的人,只是,陸明遠這個人怕是老爸也沒辦法還的。
楊鐵林道:“請到家裡吃個飯吧。”
“不請,他騙了我,還沒跟我道歉呢。”楊子姍嘟起,手裡胡剪著菸葉子。
“那不騙,人家是辦案需要,你懂得什麼,再說了,為啥要跟你道歉,你還真把鎮委副書記當朋友了?而且你請人家人家也未必來,只是咱們這個禮節還是要做到。”
楊鐵林語重心長的說著,拿起菸葉和煙紙卷著,神有些疲倦。
他一輩子面朝黃土背朝天,靠自己力吃飯,不欠任何人,忽然間出現一個楊家的恩人,卻又無法報恩,有了一種無力。
楊子姍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人家未必來,雖然他以前說過事辦之後請他吃一頓葡萄的話,
現在想想,真的不知道他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的。
索拿出手機,當著老闆的面給陸明遠打了電話,還開了擴音,
電話接通了,陸明遠低聲音的‘喂’了一聲。
“我爸說想請你來我家吃飯,你來不來?”楊子姍語氣生冷道,同時看著楊鐵林。
“好,下班後的。”陸明遠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也快速的掛了電話。
楊子姍愣住了,答應了?
楊鐵林也是有些詫異,堂堂鎮委副書記紀委書記怎麼一請就來?
“還愣著幹嘛?趕買菜去啊!”楊鐵林急道。
楊子姍哦了一聲連忙下地穿鞋。
“給你哥打電話看看能不能串休,回來陪客人,再有給你二叔二嬸也來陪客人。”
“老爸,要不要這麼隆重?”
“這還隆重?我還要去請支書和村長。”
楊鐵林說著也下地穿鞋了。
高家鎮的習俗就是這樣,家裡來客人都是要請親友或者左鄰右舍來陪客人,人越多表示越熱。
鎮委副書記要來,不能請左鄰右舍,必須請村支書和村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