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艾琳聽李明傑說過,新來的副書記是個年輕人,很猖狂,未曾想就是眼前這人,
何止是猖狂,簡直是恐怖,完的設下了圈套,騙了自己,也騙了警惕極高的張老黑,
瞬間讓自己墜了冰窟,的天,塌了。
“他說什麼?”張老黑卻沒聽清陸明遠說什麼,懶洋洋的問道。
陸明遠盤坐在炕上,答道:“我在問你是不是很舒服。”
“是的。”張老黑道。
“是不是渾都舒服?”
“對。”
“那你再看看,渾還能不能。”
“....”
張老黑猛然睜開了眼,抬了一下頭,這才發覺,渾只有脖子能了,驚恐的看向陸明遠。
卻見陸明遠站了起來,俯視著張老黑,如同檢視病似的。
隨後摘下了鬍子眼鏡和帽子,又拿出對講機道:“進來吧。”
周艾琳已經癱坐在地上,雙目無神。
“草泥馬的,快點殺了我!周艾琳快點殺了我!”
張老黑嚎著,他現在沒心思責怪周艾琳了,只求速死,否則被抓住就會接折磨,最終還是吃槍子。
徐達帶著警員衝進來,舉著手槍和防盾,卻見屋一片安詳,
床上躺著一個,跟被捕的野豬似的,四肢不能,唯有嚎。
地上坐著一個,跟丟了魂似的,更像個怨婦。
而他們的陸大書記佇立在炕上,雙手負後,如同驕傲的長頸鹿。
幾人等著陸明遠的指示,因為他們不敢靠近張老黑
陸明遠道:“張老黑現在不能了,勞煩你們把他抬出去,哦,對了,把雷管卸下來。”
張老黑看向陸明遠,他又是怎麼知道自己腰上有雷管的?這特麼是人還是神?
陸明遠下了坑,蹲在了周艾琳的旁邊,聲音變得溫了許多,
“嫂子,我扶你起來吧。”
陸明遠的手剛到周艾琳的手臂,就猛然哆嗦了一下,滿眼的怨恨瞪著陸明遠,終於說出了一句:“惡魔!”
“你說對了,”陸明遠點點頭,“下一步我還要對李明傑下手,他的屁也是髒的很,那樣,你們的兒子就只能寄居到別人家了。”
“求求你別對明傑下手,我兒子還小啊!”周艾琳猛然拽住了陸明遠的胳膊哀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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