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想到了一個人,杜春玲。
能把孫健藏在開福寺,就說明和老尼姑的關係很好,或許能瞭解到一些況。
現在杜春玲的案子還沒移,所以旁人不能見,但陸明遠可以。
會見室,杜春玲戴著手銬進來,陸明遠對警員說了一句話,警員就出去了。
“我表妹那邊出什麼事了嗎?”杜春玲急問,以為金櫃KTV出事了。
“沒事,你的KTV還沒允許營業,我來找你是打聽開福寺老尼姑的事。”
“靜怡師太怎麼了?”杜春玲好奇道。
“涉嫌綁架,我急需知道的更多事。”
“...”
杜春玲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無法想象那個慈眉善目的老師太竟然會綁架別人,但是,陸明遠說是,就一定是。
“其實我和沒有太深接的,我就是經常去上香,出手再闊綽一些,我們就了人,也僅限於此。”杜春玲想的還是先把自己撇清關係。
“你知不知道在開福寺對面租了個民房?”陸明遠問。
“不知道。”
“屋有紙人,還有一些紅的服,像個古裝服,很奇特的,我們初步懷疑要弄冥婚。”
“冥婚?”杜春玲更是驚訝了。
“現在帶著被綁架的孩失蹤了,會去哪?你知不知道有別的場所,這一點很關鍵。”
杜春玲也是焦急的握著拳頭,回憶著跟老師太接過的往事,
猛然間,抬頭說道:“我想起一件事,
就在去年清明左右,我去路寧縣辦事,在回來的路上見到靜怡師太在路邊坐著很累的樣子,我就給帶回來了,我當時問為什麼來這,說是來看一個朋友,可是,那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我也沒多問。”
“什麼位置?”
“就是杏山縣和路寧縣之間,旁邊有莊稼地,然後,”
杜春玲想了想,“莊稼地北面應該是小涼河。”
“小涼河下游?”
“對,小涼河從高家鎮出來就是流向路寧縣的。”
“還能找到那個地方嗎?”
“記不清了呀,荒郊野地的,而且旁邊沒有建築的。”
“跟我走,去找那個地方!”
陸明遠拽著杜春玲的手銬就往外走,杜春玲又差點閃了腰,無語的看著陸明遠後腦勺,這廝上輩子肯定是古代的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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