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裝飾得很喜慶，
看得出沈虹芸和趙雨思這段時間也是累並快樂著。
郝常旭給陸明遠倒上茶水，如同他是主人了。
陸明遠挖苦道：“我就說人不能當秘書，到哪都習慣給人倒茶。”
“這是顧書記帶來的茶葉，我怕你不懂得泡茶。”
郝常旭低聲說著，意思就是顧維明送茶葉的事沒告訴陸德全，但是，應該讓陸明遠知道。
陸明遠喝了一口省委書記送的茶，也就那樣。
郝常旭道：“其實我也不全是因為海棠的事，我明天一早的飛機就要去京城。”
“大年初一也不休息？”
“顧書記有事要辦，人家給安排初一見面了，只能這樣了。”
陸明遠暗臥槽，能讓省委書記初一不休息的人，那得是多大的人啊。
陸明遠挪了一下屁，低聲道：“有啥重要事？”
郝常旭笑了：“沈書記想年後回來工作了。”
“進常委？”陸明遠眼睛亮了，說明顧維明在為沈書華走，那麼只有省委常委才需要在上面活。
郝常旭點點頭。
沈書華是樺林市委書記卸任的，GDP排不上前五的地級市委書記進省裡最好也就是排名靠後的副省長。
如果進常委那就需要很大的關係和政績了，沈書華的政績還是有的，掃黑除惡打掉聖麗社餘孽，連帶拔掉了省裡的毒瘤，都算在了他的頭上。
關係就要靠顧維明去走了。
“沈書記回來你也要了吧，有方向了嗎？”陸明遠問。
郝常旭點頭：“肯定是要的，至於去哪還沒定下來，牽一髮而全的事，我屬於最末梢的神經了。”
郝常旭本來就是沈書華的秘書，沈書華一旦回來工作，他就不適合再給顧維明當秘書了。
雖然沈書華和顧維明關係很好，不會在乎這些，但外人看在眼裡就會覺得很彆扭，也會讓人背後嚼舌。
而郝常旭也屬於提拔上來的，組織關係到了省委辦公廳後，為了更好的擔任顧維明的秘書，兼任了綜合一的長，但是沒掛辦公廳副主任的頭銜，所以只是正級。
不過他這個正級下了地方，要比趙雨晴的正級含金量高的多。
所以陸明遠實在好奇郝常旭會去地方哪裡任職，或者在省委提升一格。
只是，郝常旭也是太年輕，在省委無法立足，下地方是最好的選擇。
牽一髮而全的意思就是說省裡還會有大的變化，省裡變化完，郝常旭才會有著落。
廚房飄來了菜香，趙雨思端來一箱鞭炮讓陸明遠和郝常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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