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朱良平與曾為民在第一個山腳的路口面,確定路上沒有異常,然後兩臺車進小路,駛向虎背山採石場。
朱立坤還等在這裡,他實在懶得往回走了,在這裡曬太倒也舒服。
三人見面後,曾為民拿出布包,裡面是一把槍和兩把匕首。
父子倆每人拿起一把匕首放到包裡,曾為民把槍別進了後腰。
朱良平道:“若是石在宬提出可以往外搬了,就說明裡面是安全的了,咱們就送他上路吧。”
朱立坤道:“曾叔,石在宬給我了,那個道士你對付,覺有點狡猾,你直接斃了他。”
“好,你那四個兄弟可靠嗎?”曾為民問。
朱立坤道:“可靠,他們是有案子在的,不敢不聽話,以後就是咱們免費的勞力。”
朱良平著遠的山巒,道:“為民,我想了想,到了那個時候還是跟你去南面吧。”
“這就對了嘛,”曾為民道,“別總想著去好地方,以安全為主就該去南面,我兒子現在已經是個小頭頭了,只要咱們帶錢過去,就會買下一個園區,到時候咱們就是一方諸侯。”
朱立坤興的揮揮匕首,做夢都想去那種地方當老大,大把票子大把的人在等著他。
三人邊說邊進樹林朝殘礦走去,卻不知金子正讓他們走向了深淵。
三人剛走,陳羽從旁邊樹後出來,看著簡訊:五小時前有一批人從北面進山很像便,半個小時前一個人也從那裡進山了。
陳羽撥出一個號碼,道:“朱良平應該是中計了,怎麼辦?”
“趕撤離,不管他了。”
“用不用我現在就做掉他們?”
“別冒險,不值得,便宜給趙雨晴吧。”
陳羽只好撤離了,他一直躲在暗中,也是想漁翁得利侵吞殘礦,可惜的是,殘礦已經不是秘了,變了趙雨晴設下的圈套。
三人到了殘礦,朱良平先是警惕的看向董大猛,
董大猛閉目打坐,前面的石頭上擺著作法事的。
朱良平歪著頭又仔細看了眼,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各位,太就要下山了,咱們趕請道長作法吧。”石在宬道。
朱良平收回目,點點頭。
“道長,人齊了,有勞了。”石在宬抱拳道。
董大猛拿出三盞酒盅大小的銅燈點燃,每盞燈下著一張鎮煞符。
雖然董大猛不願當道士,但躲在道觀期間也算得到了老法師的真傳,道還是懂得不的。
拿起桃木劍沾了一滴酒,口中唸唸有詞,起一張符紙,雙指併攏,指著桃木劍,全神貫注在劍之上,口中的咒語越發的洪亮,卻也聽不明白是什麼。
猛然間,董大猛喝一聲,甩出火摺子點燃符紙,喝道:“天火明,地火晦,人火焚盡三尸罪!四位施主,請跪下懺悔,以謝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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