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穎心裡不由得一,如果換做別人無法快速發覺話裡的玄機,可王麗穎不是一般人,幾乎同時跟上了他們二人的節奏。
連忙道:“朱良平,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你從聖麗社出來的座標圖!”
朱良平愣了一下,“王組長,我沒胡說八道,你也不能胡說八道啊。”
“是你親口說的。”
“我啥時候說的?”朱良平皺眉問道。
王麗穎沒回答。
唐宏宇道:“我看過你們先前的審訊記錄,他沒有說過這話,難道你們還私自審訊過?”
“那倒沒有,”王麗穎緩了下緒,“是杏山縣那邊剛抓到他的時候,趙縣長就問他了,他當時那麼說的。”
朱良平再次皺眉了,趙雨晴問過嗎?好像沒有吧,我也沒說過這話,
可是,記憶裡好像自己還真說過,到底怎麼回事?
朱良平忽然想起東山別院的事,在那裡他有一段時間的記憶是空白的,難道陸明遠會催眠的傳說是真的?
怎麼可能這麼神奇,不可能,應該是王麗穎的一種心理戰!
而且現在,他確定了一件事,這個唐宏宇是於正國安排過來的,應該是幫助自己的,現在最好的幫助就是先到省裡去,遠離陸明遠這幫人。
朱良平努力回到自己的軌道上,道:“我又想起一件事來,那個賣家說他有個親友是省政府的高,很有可能是那個人傳出來的座標圖。”
唐宏宇點點頭,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滿意。
王麗穎也覺到況不妙了,唐宏宇在引導朱良平往省裡潑髒水,不僅僅是避重就輕那麼簡單,而是要把朱良平帶到省裡去。
如果朱良平被帶走,一切就都無法掌控了。
王麗穎換了個話題道:“朱良平,你和李什麼關係?”
“不認識這個人。”朱良平毫不猶豫的答道。
“你想都不想,就說不認識,你這是做好了對抗的心理準備了,還要我再重申一遍你的權力和義務嗎?瞞事實對抗組織審查,只會加重你的罪行!”
“不認識就是不認識,還用想嗎?”朱良平冷笑著。
這還是他第一次對樺林紀委的人擺出對抗的態度,說明有了依仗。
王麗穎道:“有人看到李去找你要錢,被你趕出去了,另外,我這裡有一份口供,證明你人陳麗梅和李也見過面,要給二十萬,不讓再糾纏你,然而,那天晚上李就墜河溺亡了。”
“人就是事兒多,我都不知道們在搞什麼,本來就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頭疼。”朱良平擺擺手不想說話了。
他也把自己摘清了,人之間哪怕是殺人了,也和他沒關係,他的罪依然是想私吞已經提煉好的金子,而且還沒功。
“今天先到這吧,讓醫務室給他送止疼藥。”唐宏宇接納了朱良平頭疼的理由,就把審訊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