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宏宇到徐一平辦公室的時候,屋正好有人,徐一平草草結束了談話,邀請唐宏宇進屋坐。
“打擾徐書記了。”唐宏宇道。
“沒有沒有,唐主任這個時間來肯定有重要事,我理應為唐主任服務。”
徐一平親自給唐宏宇泡茶,示意秘書帶上門。
唐宏宇坐下來,遲疑了一下,故作為難道:
“我來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的,我們打算把朱良平帶走,去省裡調查殘礦座標圖的事,這件事很重要,希你們樺林紀委能夠理解。”
“哦,這個不太好辦,”徐一平連忙坐直子,“我們喬書記的意思是必須將朱良平在杏山縣的所有罪行調查清楚,尤其是聖麗社員這件事,必須給杏山百姓一個代,若是這個時候帶走,前期工作的同志們心裡都會涼半截的。”
“不至於,”
唐宏宇笑道,“省裡市裡都是一家人嘛,而且目前看,樺林與杏山紀委提供的線索都無法指證朱良平與聖麗社有關,都是一些職腐敗的問題,反倒是他代了殘礦座標圖的來歷,在盛古玩街,卻記不清哪家了,這條線必須立刻跟進,免得夜長夢多啊。”
“明白明白,省裡的事很重要,不過,這個程式還是要走的,比如今天早上,杏山縣委的趙雨晴縣長還來了電話,想見見朱良平,有些事想和他當面確認一下,被我拒絕了,隔離期間不能見任何人嘛,若是朱良平被你們帶走,好像是我故意拒絕的。”
徐一平故作為難的撓撓頭。
“知道徐書記為難了,實在不行我跟周書記聯絡一下?”唐宏宇的意思是找省紀委書記周山河申請提級辦案,那樣就把樺林紀委趕出去了。
徐一平臉有些難看了,道:“那你們想什麼時間帶走?”
“下午就走。”唐宏宇道。
“額,時間太,這件事必須跟喬書記彙報,可是今天喬書記正在接見外商,商談風電產業園專案,今天沒時間的。”
“徐書記,這件事比較急,朱良平被捕的事已經傳到了省裡,我們必須儘快行,如果耽誤了調查時機,可能會對整個案件的偵破造影響。”
“唐主任,我理解你們的急切心,但程式必須得走,喬書記對這個案子也非常重視,我會盡快向他彙報況,相信他會做出最合理的決策,畢竟他是樺林的掌舵人,我不能越過,你也不好越過吧。”
徐一平依然不鬆口,而且話裡的意思是喬達康沒同意之前,你找周山河申請提級,這就是拿權力喬達康的意思。
聽他這麼說,唐宏宇的臉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道:“好吧,那我就等你向喬書記請示的結果。不過,我必須提醒徐書記,時間不等人,希你們能儘快做出決定。”
“唐主任,放心吧,我會盡快理,相信喬書記也會理解我們的工作安排。”
“還有一事,”唐宏宇又道,“你們的王麗穎同志辦案有些太兒戲了,很沒有原則,我建議你們換掉王麗穎。”
“是嗎?”徐一平詫異道,“小王以前是個很有原則的好同志,這次怎麼了,我會找談談的。”
“下午我不能再安排審訊朱良平了。”唐宏宇擺擺手道。
“好的,我會嚴肅批評的。”徐一平說著站了起來,這是送客的意思。
徐一平也是不高興了,想強行帶走人也就算了,還對我們的人說三道四了,用誰不用誰不到你指揮。
唐宏宇也只好起告辭了。
著他的背影,徐一平眼中閃過一憂慮,回到辦公桌給王麗穎打了電話,說了唐宏宇下午就想帶走朱良平,問王麗穎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王麗穎道:“徐書記,您幫我頂著點,朱良平的緒已經不穩定了,再給我點時間,我就能撬開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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