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華坐回沙發上,依然著氣,不怪他生氣,因為按照海棠的年齡計算,海英紅也死了二十年了。
為你生子而死的人你不想著祭奠,卻想著慶祝什麼瓷婚。
顧維明也是滿臉愧疚坐在一旁不吭聲了。
他的確是把這件事忘了,當年那個房東說是海英紅的爸爸接走的,沒人知道葬在哪裡,所以顧維明一次都沒去祭拜過,也就忽略了這件事。
也不敢去想象,當年他在京裡當著新郎,著榮華富貴,而海英紅在北方的地震棚裡,在寒冷中著肚子待產的景象。
二人沉默了許久,沈書華道:“行程你都定好了?”
“是的,跟秘書長說了,16號早上的飛機。”顧維明一臉愧疚著。
“請假去過結婚紀念日,好啊。”沈書華譏諷的口吻。
顧維明道:“主要是新蘭請了一些朋友,都是老領導家的人,所以希我早點到家,安排晚宴。”
“好,我再告訴你一件事,”沈書華頓了頓道,“16號那天海棠會登臺演出,那是復明後第一次在大舞臺上吹笛子。”
“...”顧維明瞪大了眼睛看向沈書華,忽然明白陸明遠邀請自己的另一個目的,能見到兒了?
這段時間他的確是想見兒都想瘋了,多次想私自去樺林學校看海棠,行程就是安排不開,而且秘書長每天都圍著自己邊轉,新秘書的人品還沒有了解太清楚,只能忍著。
而海棠也一直不來盛了,好像陸德全看的也,不讓來。
那麼,眼下這次奠基儀式就是最好的機會,而且可以近距離看兒吹笛子,甚至都可以一起聊天一起吃飯,不用的。
慶祝瓷婚和看兒演出哪個重要?當然是看兒重要!
顧維明想了想道:“好像,我改下午的飛機也來得及吧?”
假設在杏山吃完中午飯,一點返程,直達盛機場需要三個小時,五點半的飛機,六點半到京,雖然晚了點,但也有時間慶祝紀念日的。
“可惜人家也不邀請你了。”沈書華幸災樂禍的口氣。
“幫我想個辦法。”
“沒辦法。”沈書華兩手一攤,本來他來這裡只負責通知,沒想過還有什麼辦法。
顧維明道:“那我就讓辦公廳直接下達通知,我要在那天去調研。”
沈書華道:“你是存心跟於正國過不去,順便還要打齊雲山的臉嗎?”
顧維明沒回答這個問題,神淡然的看著窗外,
這種表如同在說,如果沒有再好的辦法,他也不介意打齊雲山和於正國的臉。
......
趙雨思給佟小魚借了一個吊威亞的場地,練了小半天,佟小魚也累了,以前吊威亞只需擺造型,現在還需要將劍法融進去一部分,多有些不適應。
李珂兒自行回家了,其他人一起回了夕照湖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