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濤離開後,許東興道:“昨天您也看到了,現在我們是每天都往外出錢,一分錢都進不來,資金的確有些張。”
“你不會是想找我借錢吧?”齊雲山笑問。
許東興道:“咱們開發區不是跟城市銀行有合作嘛,我去找了他們,想貸款五千萬,結果他們不批,說是需要你們政府擔保。”
“地皮不能抵押嗎?”齊雲山問。
“他們說我只付了定金,地皮不能作為抵押。”
“哦,對啊,”齊雲山想了想道,“你只付了百分之二十定金,總共不到八百萬吧,誰敢給你貸五千萬。”
“齊市長,現在行正是好時候,我們急需用錢囤貨啊,這件事您看能不能幫個忙?”
齊雲山搖搖頭,莫能助。
許東興四下看了看,低聲道:“這樣,齊市長,您若是幫我辦下貸款,我給您兩個點。”
五千萬兩個點就是一百萬,齊雲山詫異的抬頭看向許東興:“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也是心急啊,要麼,我給您四個點!”許東興咬牙豎起四指頭,如同割了塊似的。
齊雲山將筷子仍在了桌上,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的黨,這種話就此打住,為市長我還是希你們自己能度過難關,別忘了下個月16號簽約,如果簽約不定金也不會退還的。”
齊雲山起要走,又道:“對了,昨晚那個張士是被我用菸缸打出去的。”
齊雲山慶幸昨晚管住了腰帶,否則今天就被他拿住了,幫他違規貸款,想都不要想。
這件事也多虧了關山月了,這個人真的讓他著迷。
齊雲山快步離開酒店上了皇冠車,告訴廖海濤直接回樺林不進盛市了,他現在只想早點見到關山月。
廖海濤也不敢多問,看得出齊雲山臉不太好看。
皇冠車還沒出大霧山,齊雲山忽然道:“昨晚你都做什麼了?”
廖海濤嚇了一跳,道:“啊,昨晚,我就洗了個澡然後就睡覺了。”
“沒做出格的事嗎?”齊雲山又問。
“沒有沒有,齊市長,您怎麼會想到問這個問題,許東興說什麼了嗎?”廖海濤張了。
“嗯,沒有就好,我也是擔心你有把柄落在他們手裡,你記住,如果緯迪公司違約不籤合同,定金絕對不給他們退。”
“啊?他幹嘛不籤合同了?”
“我也只是擔心,沒說不籤合同的事。”
“齊市長,可是他們的定金是立約定金啊,不是違約定金。”
“啥意思?”齊雲山猛然坐直。
廖海濤道:“立約定金是為了確保雙方未來簽訂正式合同而支付的,雖然法律規定如果對方無理不簽約不給退定金,可是,這種有理無理的事打起司來咱們未必會贏的,畢竟咱們雙方還沒有簽訂正式合同。”
就是說立約定金主要用於擔保合同的訂立,而違約定金是擔保合同的履行,廖海濤的意思是如果在籤正式合同前,緯迪公司可以找到某種理由說開發區的條件無法達到要求而不籤合同,同時要求退定金,那樣還是有可能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