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兒在樸泰順的病房找到了許正。
樸景俊回國了,留了一個三人醫療小組,屬於中西醫結合,主要負責監測樸泰順的狀況,
許正屬於中醫,負責中醫上的治療,主要以熬藥為主。
李珂兒在門口蛐蛐兩聲,許正看到,就出來了。
李珂兒一把摟住了許正,道:“想不想知道如何讓陸明遠收你為徒?”
許正連連點頭。
李珂兒嘿嘿一笑,一隻手在許正的上挲著,嘀咕道:“瘦是瘦了點,好在模樣不錯。”
許正一開始沒覺得如何,以為是親近,可是李珂兒的手越發的越界了,許正不由得收肩了,錯愕的看著李珂兒。
二人進了瑜伽室,李珂兒盤坐在墊子上,道:“你爺爺為你也是碎了心,他有話沒敢直說,我來啟發你吧。”
許正跪坐在瑜伽墊上,雙手規整地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授課的學生。
李珂兒道:“想拜師這是好事,可是,師父憑什麼收你呀,所以你必須先了解你的師父。”
許正再次點頭,很想了解。
李珂兒道:“陸明遠現在是副級幹部了,你懂什麼是副級吧,就是相當於副縣長的意思,他本不想把他的醫發揚大,也不想治病救人,只想用自己的醫為自己謀利。”
許正的頭歪了一下,似乎對李珂兒這句話不太認可,在覺得學醫就是為了治病救人,否則學醫幹嘛,沒聽說學醫還能當的。
李珂兒道:“男人就好三樣,權財,你有權嗎?沒有,你有財嗎?看著也不像有,所以你只剩下了。”
李珂兒說完挑了挑眉,
許正卻是蹙起了眉,似乎還是沒聽懂,或者說不太認可。
李珂兒繼續道:“當然了,這事不能之過急,你爺爺說的很對,這種事講究的是緣分,而陸明遠也不是飢不擇食的人,所以,
你要先獲取他的心,這就是我要教你的,換做別人肯定不會這麼教你,別人肯定會說,半夜鑽到他被窩裡去,生米煮飯,那就大錯特錯了,陸明遠能一腳把你踹到樓下去。”
許正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到現在才明白李珂兒話裡的意思,‘鑽到他被窩裡去,生米煮飯,’這句話太直白不過了,竟然是讓和陸明遠做那種事!
許正不由得往後退了退,搖搖頭。
李珂兒卻不知道許正的意思,以為害怕,怕被陸明遠踹樓下去,所以,往前移了兩步,道:“別怕別怕,我不會這麼教你的,我教你的辦法是首先要仰慕他,他這人虛榮心特強,然後你要裝可憐,同時也要把握住分寸,
你看看,現在都六月份了,你還穿的這麼嚴實,那可不行,你最好是穿單,領子低一些的那種,然後一彎腰,就能讓他看到這裡,小是小了點,但是別有一番風味啊...喂,你跑什麼呀?”
許正不等李珂兒往下教學了,紅著臉跑了。
“朽木不可雕也!”李珂兒鬱悶的叉了下腰,清白真的那麼重要嗎?
在李珂兒覺得,就相當於許正和一個渣男結婚了,然後離婚了,然後還能開口說話了,所以不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