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保國和申玉華也張了,知道第三個要求肯定不是什麼容易辦到的要求。
“申老,我也說句掏心窩的話吧,我知道您的法力通天,我只是凡夫俗子,啥時候我也不能與您為敵啊。”
申保國道:“你想多了,我申保國不是小肚腸的人,今天,咱們和解,日後,咱們就是朋友之。”
“朋友?我哪有資格和您老做朋友?”
“誒,這話不對。”申保國擺擺手,臉上出了和藹笑容,“朋友不分高低,只論投緣。我看我們就很投緣嘛,做個忘年,正好。”
“太好了,申老,那我這第三個要求也算是我給您的一份回禮,我要收為徒!”
陸明遠話落再一次指向申玉,口氣毋庸置疑。
眾人差點笑出來,收做徒弟幹嘛?跟你學什麼?
沈虹芸也是錯愕的看著陸明遠,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著,就跟接不良的霓虹燈牌似的,就差冒火花了,
隨後沈虹芸看向申玉,是啊,這材,這模樣,這個混蛋又心了呀!
其實不是陸明遠心又起,也不是陸明遠菩薩心腸,而是他真的怕了申玉這個病了。
跟申家要再多好再多錢都沒用,因為申玉的報復心太重,過後回過味來還會再找陸明遠的麻煩,那樣陸明遠就是真有麻煩了,
因為下一次不會像這次這麼好運了,這一次是天時地利人和三個條件全部達到了,才變的反客為主。
“明遠,你收玉為徒和你學什麼?”申保國問。
“學習我們陸家的養生心法,這種心法不能隨便外傳只能教徒弟。”
“為什麼要學養生心法?”申保國又問,因為陸明遠的第三個條件肯定對陸明遠有利才對,怎麼可能只是為了收徒。
“因為有病。”陸明遠毫不猶疑的答道。
“我沒病!”申玉又急了,委屈的直想哭都說有病。
“明遠小友,你還會治病?”申保國問。
“我有中醫資格證的。”陸明遠了口,好像沒帶來。
“哦,那你說玉有什麼病?”申保國想到了一種可能。
“反社會型人格障礙。”陸明遠毫不猶豫的回答。
一句話讓四人都震驚了,沈虹芸的霓虹燈又開始眨上了,這個病聽著好嚇人。
申保國和申玉華相互看了眼,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真的會看病?
申玉的表也是錯愕,到底怎麼回事?憑什麼他也這麼說我!
陸明遠又問:“申玉以前是不是還有幽閉恐懼症?”
申玉的不由得退後一步。
申保國看向申玉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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