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陸明遠如何想抓郭寶康,也無下手,這裡不是樺林和杏山,盛太大,一個區就比樺林整個市區大。
答應了侯鐵坤,就應該先為侯鐵坤辦事。
醫院這邊也是無事可做,許正進了ICU,陸明遠返回了療養院。
栗小夢已經醒了,很愧疚的跟陸明遠道歉,陸明遠安這事不怪,只怪自己大意了。
上午九點,侯鐵坤到了療養院,帶來了周春傑的婦。
吳兵在這裡留下了一組警員繼續負責安保工作。
侯鐵坤聽說這裡發生的事與楊青森有關,牽連出了郭寶康,而這些人似乎都與周春傑有關,所以對案件也進行了備案,對於梳理洗錢案或許會有幫助。
然後,提審了楊青森。
楊青森昨晚舒舒服服的睡了一大覺,此時也知道了昨晚的事,郭寶康為了殺他鬧出那麼大靜,僱傭了通緝犯,最後還導致一個孩進了醫院,還沒度過危險期。
楊青森也是氣壞了,他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死,而郭寶康竟然要殺他滅口,所以極為配合的代了他的所有事。
除了汪寶香的案子,他也幫郭寶康辦過一起冤案,兩起洗白案。
另外幫廖昌盛的案子都不記得多件了,很多時候,廖昌盛一個電話他就得按照廖昌盛的要求去做。
在汪寶香的案子裡,楊青森的作用就是認定肇事案是意外,駁回家屬的申訴,至於其他的幕,楊青森的確不知道,或者說沒掌握實質的證據。
記錄完楊青森的筆錄,侯鐵坤有點不甘心,因為收穫不大,覺眼看到了案件的核心,愣是差一步。
侯鐵坤道:“楊青森,你可以大膽的猜測一番,說錯了也沒事。”
侯鐵坤這就是在給楊青森引路,也給他膽子,盡的咬。
楊青森和陸明遠喝酒時,啥話都敢說,但是,在忠紀委面前,他不想咬,或者說咬有沒有意義。
見楊青森猶豫,侯鐵坤又道:“楊青森,也請你放心,我們會保證你的絕對安全,如果事實查清,你也是戴罪立功,在量刑上肯定會考慮的。”
楊青森聽他這麼說了,那也就豁出去了,道:“我認為周春傑就知道興運大橋的鋼料不達標,而任力武不聽話,非要阻止大橋的建設,周春傑和他侄子上演了車壞路上的戲,然後安排肇事司機去撞死任力武。”
侯鐵坤道:“這種猜測也合理,那麼,是不是也可以猜測,周春傑和大橋承包商也悉?這個承包商又是誰?”
侯鐵坤進一步引。
楊青森看了眼旁邊的記錄員朱佳妮,又看向侯鐵坤,
侯鐵坤道:“大膽猜測,咱們小心求證嘛。”
楊青森道:“好,我認為周春傑和大橋承包商很悉,甚至,我認為興運大橋的承包商與廖國清有關係!”
聽到廖國清的名字,侯鐵坤錶微變,看了眼陸明遠,陸明遠毫無波瀾,因為他早就猜到了。
楊青森繼續說道:“甚至我懷疑那家空殼公司的幕後老闆就是廖國清的兒子,因為在理肇事案之後,廖昌盛請我吃飯,在酒桌上我見到了廖國清的兒子廖海輝,他還莫名其妙的單獨敬了我一杯酒,當時我還有點寵若驚,後來一想,我可能就是在給他辦事。”
侯鐵坤點點頭,看著旁邊的朱佳妮記錄,心也有些波,如果再大膽一點的猜測,周春傑的跳樓,很有可能就是切斷和廖國清的關係,或者說就是廖國清迫的。
廖國清這個人能不能,不是他說的算的了,必須跟老大彙報,而老大敢不敢,也要看顧維明的,而顧維明敢不敢,侯鐵坤不知道了,那是他們上層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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