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皮卡,離開了觀龍閣。
路上陸明遠告訴了申玉療養院裡發生的事,這些天大家把大霧山翻了個遍都在全力找,警方斷定是廖國清做的,只是沒有證據,廖國清也死不承認,廖國清之所以想綁架沈虹芸是為了要回指板,指板可以找到金鑰牌,然後給國外的兒子廖海輝,可以取出3億多的錢。
到得此時,申玉才明白案件的真正核心是三個多億,曾經還對廖國清說,如果廖海輝需要錢,幾百萬都能拿得出來,現在看,人家的胃口是上億。
回到一期景區,停在了雲嵐小築的門口,申玉要進去換服,抱著道袍下了車。
陸明遠和米婭在車裡等著,米婭道:“覺有些魂不守舍,你給造的夢怕是要害苦了。”
陸明遠道:“時間是失的解藥,沒啥走不出來的。”
“如果不想走出來,時間也無能為力。”米婭搖頭,不認可陸明遠的話。
對於申玉這種人,28歲還不男朋友,就說明的世界是封閉的,一旦為某個人打開了口子,這個口子只能屬於那個人。
等了半個小時,申玉才出來,看得出這是洗了個澡,煥然一新了。
這一次沒有穿暴的長,沒有波浪發,而是穿了一黑的沙質長長,將頭髮挽了起來,戴了一副墨鏡,黑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LV包,也是黑的。
整個人像一盞斂盡了芒只餘溫沉的墨玉。
陸明遠想問,你這是要參加葬禮嗎?忍了回去,儘量和申玉說話。
“一真道長,您的道觀在哪?”申玉禮貌的問米婭,現在的心裡都是竹空。
米婭道:“杏山縣古井新區。”
“怪不得你找陸主任幫忙,你們關係一定很好吧。”申玉的語氣有些含沙影了。
米婭道:“我高中時腰部傷了,癱瘓了十年,是陸主任給我治好的。”
“你癱瘓十年,海棠失明十年,都能治好,陸主任的確不簡單呀。”申玉向了陸明遠的後腦勺。
陸明遠道:“你應該喊我大師兄。”
申玉道:“我要退出師門。”
“為什麼?”陸明遠問。
“我差點害死小師姐,沒資格留下了,而且,我的病也治好了。”
“誰給你治好的?”陸明遠問。
“竹空。”申玉答道,隨後目看向窗外,悲與喜在臉上織著。
陸明遠道:“這個名字聽著就不舒服,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怕不是江湖騙子吧。”
陸明遠這麼說,也是想暗示申玉,一場夢而已,忘掉算了。
申玉眼中的寒向陸明遠的後腦勺,道:“陸明遠,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罵你一頓,但是,現在我不會罵你了,竹空跟我講,你也是想治我的病,還說你是好人,不要和你針鋒相對,現在看,雖然你們都懂醫,但你的道行和他還是差遠了。”
陸明遠暗自點頭,效果不錯,知道容忍了,只是,的確又陷進另一個病裡了,還是相思病,但願時間能是解藥吧。
米婭道:“我師兄的確會醫,他慈悲為懷心繫四方,應該是又去給別人行善治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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