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喬達康信了,連高靜秋的名字都被陸明遠打聽到了,那就肯定是王漢卿給保出來的。
陸明遠又道:“您說,王漢卿保邢冰出來幹什麼啊?據我所知,他們倆以前沒有集啊。”
喬達康的臉更白了,保出來幹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可是中套了。
“你覺得為什麼保他出來?”喬達康反問陸明遠,也相當於探他都知道些什麼。
陸明遠笑了笑,眼眸微眯,前傾,直勾勾的看著喬達康,
片刻,說道:“洗白他的產業。”
喬達康的冷汗都已經到額頭了,及時的收了回去,嘆息道:“竟然是這種事啊?”
“那還能有什麼事啊,”陸明遠笑道,“邢冰以前是教法律的老師嘛,還有律師證,後來從事紀委工作,可以說經驗富,懂的很多,雖然現在什麼證都沒有了,當個幕後的法律顧問也是綽綽有餘。”
喬達康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道:“明遠,王漢卿這種商人註定是有不乾淨的歷史,相信開發區和市政府不會讓他的髒錢進開發區的。”
喬達康依然不同意陸明遠去開發區的意思,也有一種不到你心的味道。
陸明遠道:“喬書記,您還是沒聽明白,不僅僅是髒錢的事,王漢卿可是涉黑的。”
“你可有證據?”喬達康問。
陸明遠道:“有證據早就抓了,記得聖麗社的案子吧,全省都知道,最終落網的是劉鐵軍,也將高檢的閆桂芝和省廳孟慶江拉下水了,劉鐵軍的上級是聖麗社孫健,而孫健的財富無法與聖麗社的規模匹配,就說明幕後還有一個真正的老闆,伍峰局長和吳廳長都懷疑是王漢卿,可惜,孫健死了,沒有任何證據指向王漢卿。”
喬達康萬萬沒想到陸明遠會把王漢卿和聖麗社聯絡到一起,聖麗社可是東原省最忌諱的,但凡和他沾上邊,就沒一個能全而退的。
“而且,我再跟您一下齊雲山的事。”
喬達康不由得看向陸明遠,齊雲山的事還有什麼秘的?
陸明遠道:“大家都知道齊雲山養了小三,卻很人知道這個小三的來歷,其實就是王漢卿送給齊雲山的。”
喬達康頓時瞪圓了雙眼,竟然也和王漢卿有關,他送人給齊雲山?
陸明遠繼續道:“然而,這個關山月是個聰明人,也很重義,知道王漢卿是黑社會,不想齊雲山被他拉下水,就和王漢卿反目了,阻斷了齊雲山和王漢卿的聯絡,還將齊雲山賄的錢洗白了,可惜,最終還是被孫亞茹牽連,被雙開了。
當然,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如果齊雲山被王漢卿所用,那麼他就了黑社會的保護傘了,那就不是雙開那麼簡單了。”
說到這,陸明遠就差說王漢卿把邢冰送你邊,也是這個意思,你要是不懸崖勒馬,你即將為黑社會的保護傘。
本來陸明遠想跟喬達康直接挑明邢冰的事,他為自己所用,也就不用繞這麼大彎了,但趙雨晴不同意。
趙雨晴的意思是畢竟喬達康是市委書記,該給留的面子還是要留的,而且留了面子,喬達康辦起事來也不至於破罐子破摔,讓喬達康懸崖勒馬主棄暗投明才是上策。
主與被完全是兩種路徑,如果喬達康被陸明遠威脅,才為陸明遠辦事,也會存在狗急跳牆的可能,半路反水聯合王漢卿對付陸明遠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今天的目的,就是讓喬達康主靠向陸明遠。
喬達康聽完齊雲山和關山月的事,後脊徹底涼了,陸明遠相當於給他講了一個故事,一名市委書記如何被,最終為黑社會保護傘的故事。
如果現在止步,最多就是生活作風問題落馬,再不止步,面臨的將是牢獄之災。
甚至他都懷疑陸明遠已經知道了他和邢冰的事,這是給他留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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