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一時間糊塗了,努力回憶著過程,
說道:“我是泡了兩杯茶,左手這杯有藥,進屋後,我就把右手這杯放一邊了,把左手的給了馬寶良,然後,”
陳靜又想了想,“然後馬寶良就要喝杯酒,期間絕對沒換過杯子!我發誓,我不會弄錯的,我沒喝錯,他肯定是喝了啊!”
“那為什麼是你暈倒了,而馬寶良跑了?”魏龍咆哮的問道。
陳靜咧咧,痛苦的抱著頭,實在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跟做夢似的,太奇怪太可怕了。
王漢卿道:“你先坐下來,冷靜冷靜,想想哪裡出了問題。”
王漢卿現在也是越發的疑了,喝錯杯這種事不是不可能,只是,這丫頭看起來也沒那麼笨,怎麼就錯了,還是有別的原因。
陳靜坐下來,冷靜的回憶道:“任主任走了之後,馬寶良就跟我講他的初,我嫌他太墨跡,我就去結賬了,然後他就送我回家,到了樓下,我說不用送了,他非要送我上樓,我假裝不讓,也沒拗過他,就上了樓,然後他繼續忽悠我,還跟我說讓我去開發區上班,說不僅有工資,還有額外收,說隨隨便便挖挖,再搞點綠化什麼的,就能賺出半年工資。”
陳靜說到這,瞄了眼任忠笑。
任忠笑氣的翻白眼了,暗罵馬寶良啥話都跟外人說。
“然後我就給他燒水泡茶啊,跟我剛才說的一樣,杯酒,然後他就發現被下藥了,然後他就指著我,指著指著就睡著了,然後,然後我就醒了,就在這醒了。”
陳靜說完,也是無奈的看向王漢卿,事實就是如此。
王漢卿看著地面,陷了沉思,覺陳靜不像是在說謊,到底是怎麼睡著的?
如果真是和馬寶良喝錯杯了,馬寶良就故意演戲?他有這個演技嗎?而且也沒必要演吧,完全可以看著陳靜暈倒。
任忠笑也是想不通了,陳靜講述的這個過程的確匪夷所思,馬寶良睡著了,醒的卻是陳靜,這邏輯關係簡直不搭邊啊。
屋沉默了一會,王漢卿忽然開口道:“你們知道陸明遠有個本事嗎?”
任忠笑和魏龍連忙看向王漢卿,啥本事?
王漢卿頓了頓道:“他會催眠。”
“...”二人頓時驚呆了,這都哪跟哪啊,一個管委會副主任怎麼可能會催眠,他又不是心理醫生,即使心理醫生也沒幾個會催眠的啊!
陳靜在那著吊燈,誰是陸明遠?催眠又是什麼樣的?
王漢卿道:“這件事我也是費了些周折打聽到了,廖國清為了防止被陸明遠催眠,還專門在院裡養了一隻狗,據說陸明遠催眠可以讓人不控制的說出心裡的秘,而且,還有一個資訊,說他還可以讓人快速的睡著,他利用這個辦法辦了很多案件。”
任忠笑後脊發涼了,麻痺的,我邊咋有這麼個主兒啊,以後可怎麼跟他共事啊?呆不呆的給你催個眠,這誰得了啊!
魏龍道:“王總認為這件怪事和陸明遠有關?”
王漢卿擺擺手:“我只是懷疑。”
“你不是甩掉陸明遠了嗎?”魏龍問任忠笑。
任忠笑道:“甩掉了啊,而且我讓劉建樹跟了他一段,他的確返城了。”
“邢冰今晚有什麼異常嗎?”魏龍問。
王漢卿道:“六點多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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