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回到房間,發現兒子不在,齊婉兒指了指樓下,保姆正帶兒子曬太。
“是不是被杜佳怡的喊聲吵醒的?”陸明遠問。
齊婉兒道:“不是,到時間了,該醒了。”
陸明遠道:“我一回來他就睡覺,醒了就不在屋,以後肯定不認識我這個爹,我要下樓陪兒子玩。”
“等一下,”齊婉兒拉住陸明遠,道:“佳怡的況怎麼樣,能不能治好?”
齊婉兒更關心杜佳怡的事,因為剛才兒子的確是被吵醒了,不想告訴陸明遠。
陸明遠嘆了口氣,坐下來道:“不太好治啊,我還需要考慮考慮方案。”
“還有能難得住你的?”
“當然了,是開過腦顱的,是實質的損傷,李熙妍就不該給我送來。”陸明遠無奈的嘆息著。
齊婉兒道:“費用上我打算全免,你也別怪李熙妍把送來,是心,見不得孩子那麼痛苦。”
“那就給咱送來嗎?咱這又不是搞慈善的,天下可憐的孩子多了,我管得過來嗎?”
“杜佳怡不一樣,”齊婉兒強調著,“王素給杜佳怡做的第一臺手時李熙妍是助理,雖然不能怪李熙妍,可心裡過不了這個坎。”
“那就去找王素算賬,幹嘛讓我給王素屁。”
陸明遠依然不接齊婉兒為李熙妍的辯解,如同賠了很多錢似的。
齊婉兒俯下看著陸明遠的眼睛,陸明遠躲開了的視線。
齊婉兒捧起陸明遠的臉頰,聲細語道:“親的,我從法國回來人家收留我和兒子。”
陸明遠道:“我給媽平反,給爸治病,也算對得起了吧。”
齊婉兒搖搖頭。
“還不夠?”陸明遠皺眉,“我這次回來就能讓爸醒過來,我這是多大的功德啊?他可是植人。”
齊婉兒再次搖頭。
“齊婉兒,你什麼意思?”陸明遠覺得齊婉兒的表有些不對。
“我的意思是...”
齊婉兒話說一半,捧著陸明遠臉頰的兩隻手忽然改變了姿勢,變了掐著兩邊的臉蛋子,道:
“所以,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你了?”
“...”
“說!你是不是打我閨的主意了?”
“...”陸明遠的被咧了一條線,想說也說不出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