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開著門,任忠笑正在喝茶水看報紙。
陸明遠敲了一下門,便邁步進來,隨後將門關上了。
任忠笑端茶杯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他聽說陸明遠會催眠,所以不由得張起來。
“明遠啊,開著門吧,別讓人覺得咱倆在商量什麼,影響不好。”
陸明遠道:“是啊,的確有事要秘商量,還是關著門好。”
任忠笑又怕了,眼見陸明遠走過來,連忙指著對面的沙發道:“好好,請坐請坐。”
陸明遠坐下來,道:“是這樣,我覺得梁夢溪和我去江南還是有點不合適。”
任忠笑連忙擺手道:“陸主任,你不要事事都為別人考慮,是有難,可是,就難就不工作了嗎?既然坐在這個位置,就要克服困難。”
陸明遠道:“當然要克服困難,但也不是非不可嘛,我覺得於超主任和我一起去也可以的。”
“於超不行,不適合。”
“怎麼不適合?”
“明遠啊,我這也是為你考慮的嘛。”
“為我考慮什麼?”
“出門在外,沒個人在旁不行的,”
說到這任忠笑又連忙擺擺手,“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人心細,定個房間,買個車票,吃飯付款,這些活都該人幹,你是領導,腦子裡想的只有工作,而不該那些閒心的。”
陸明遠無語,這算什麼理由,這是出門在外還要帶個傭的意思。
你們好這口,可老子不好啊。
梁夢溪求到自己了,陸明遠還得繼續努力,又道:“這樣吧,那就讓許嘉敏陪我去,好歹也是辦公室副主任。”
任忠笑又是連忙擺手,“許嘉敏可不行,酒鬼一個,很容易耽誤事。”
陸明遠道:“不給酒喝不會耽誤事。”
任忠笑依然擺手,似乎想著什麼,片刻,說道:“既然你非為梁夢溪說話,我又不認可於超和許嘉敏,那我就給你換個更合適的人選。”
任忠笑敲了敲桌面,“那就換覃海怡吧,這個孩子比較穩妥老實,還很聽話。”
陸明遠頓時愣了一下,“是實習生,不適合帶著出差吧?”
“出差也是實習容之一嘛,陸主任,不要再為這點小事耽誤咱們的時間了,你要麼選擇覃海怡要麼選擇梁夢溪。”
任忠笑說完看了下手錶,有點攆人的意思。
陸明遠恍然大悟了,原來任忠笑在這等著啊!
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任忠笑的真正目標,從來就不是梁夢溪,而是覃海怡。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梁夢溪會來求自己,知道自己會替梁夢溪說話,知道自己在幾個候選人中會反覆權衡。他故意把梁夢溪推出來當靶子,讓自己替擋,然後順理章地丟擲“妥協方案”,覃海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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