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失落。
甚至沒有一被“拒絕”後的沮喪。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靜靜地著什麼。
那雙琉璃般的眸子，此刻微闔著，長長的睫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影。
昊天塔在後若若現，三十層塔緩緩轉，垂落下一縷縷混沌的華，與周的氣息織、共鳴。
在“應”。
在與昊天塔的共鳴之中，試圖理解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枝條的分解，那點的消散，那消失在星空深的翠綠軌跡——
不是拒絕。
不是排斥。
是……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很慢。
又似乎很快。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也許是很久很久——許綵緩緩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依舊清澈。
卻多了一層前所未有的、深邃的……明悟。
喃喃開口，聲音很輕，像是自語，又像是回答那些無聲的疑問。
“道在其中……”
輕聲說。
“自尋可得。”
頓了頓，微微揚起角，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激，還有一難以言喻的……期待。
“守株待兔……”
“方得真果。”
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
眾人咀嚼著這八個字，臉上神各異。
有人茫然，有人若有所悟，有人依舊不解。
而許綵，卻已經抬起頭，向那枝條點消散的方向——那片深邃的、無垠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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