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觀世竹尊原本就揣測出了許綵的真實份,這次所謂的“奪寶”在祂心中早就為了虛妄。
那荒域深,哪裡有什麼至寶?
那至寶的氣息,分明是人為偽造的。
這場局,從頭到尾就是為那個小丫頭搭建的舞臺。
祂們明玕篁族,不過是臺上的配角,是磨刀石,是墊腳石。
所以祂只想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整個明玕篁族能夠全而退,便是最好的結果。
這個想法祂雖未明說,但也過實際表現出了端倪,執律竹尊祂們怎會不意會呢!
那荒域深坐鎮的強者,那兩皓月的主人,那至今未曾面的幕後佈局之人——任何一個,都不是祂們現在能夠招惹的。
故此,眼下明玕篁族的打算是:先搞清楚篁主的況,再徐徐撤退,並不想再招惹過多是非。
可樹靜而風不止。
明玕篁族想退,可有人並不想祂們就這樣。
篁主沉睡,十一元老悉數戰敗——雖然除了千機竹尊之外,其他竹尊都已經修復了聖軀,可那不過是恢復了形態,遠遠談不上恢復了戰力。
祂們的氣機萎靡,祂們的法則遲滯,祂們的聖域殘破,祂們早已失去了再戰之力,為了一群沒牙的老虎。
至於其餘明玕篁族員,也在之前許綵悟出篁海之力時被乾了力量,此刻一個個虛弱得如同枯枝敗葉,連站都有些勉強。
整個明玕篁族,來到了最為虛弱的時刻!
那麼,作為此番奪寶之爭的“盟友”,蕈族又當如何?
在兩族星島同時靠近荒族星島的時候,一經辨明互相份,明玕篁族雖有著絕對碾蕈族的實力,可並未對其繼續展開進攻,而是主開展了合作。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明玕篁族的外策略,從來不是以勢人,而是以和為貴。
這就涉及到明玕篁族過去的發展族策。
明玕篁族自篁主之下,都清楚一個事實:從明玕篁族獨立出木族的那一刻開始,明玕篁族的存在就會讓木族如鯁在。
那是一個王族對背叛者的天然敵視,是一個龐然大對螻蟻的不屑與忌憚。
來自木族方方面面的打,是數百年來從未間斷的。
明的,暗的,經濟的,政治的,甚至武力威脅——什麼手段都用過。
針對這種況,以篁主意志為主,明玕篁族一向都是秉承著忍讓、退讓的原則,儘可能地減與木族以及其各附庸種族之間的,儘可能地以平緩姿態去面對各方勢力。
不是弱,而是——時機未到。
明玕篁族需要時間,需要長,需要等到足夠強大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