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五芝五老用五行之力織而的這個彷彿能盛放整片天地的五爐鼎,便是將許綵視作一株行走的神藥,以煉藥之法對其進行煉化。
那爐鼎五流轉,華萬丈,鼎之上浮現出草木鳥的紋路,如同上古傳說中的煉丹神爐,散發著一種古樸而威嚴的氣息。
目的嘛,很簡單——封鎖的一切,最終以許綵死道消為代價,煉化出與生命聯的神。
這是祂們慣用的手段,也是對付那種與宿主命相連的寶的最直接方式。先殺人,再奪寶,乾淨利落。
如此封鎖之下,本就被五老氣機制的許綵毫無轉圜餘地,如同一株被採摘的藥材般被投了五爐鼎之中。
那爐鼎之,五華流轉不息,五行之力織網,將牢牢困在其中。
隨後,五芝五老也展現出了祂們之間數百年磨合出的默契!
先是水芝老出手。
祂那虛幻的手掌輕輕一推,一道清澈見底、蘊含著無盡生機的水流湧爐鼎,將許綵這株“藥材”從到外洗了個乾乾淨淨。
那水流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凝聚了水芝老畢生修為的“天水”,可滌盪一切雜質,可浸潤萬本源。
水流灌滿了整個爐,將許綵完全浸泡其中——這是要……把許綵熬湯?
再是土芝老與金芝老聯手。
土芝老那厚重如山的力量化為混元爐的底座,如同一方大地,承載著爐中萬;金芝老那鋒銳無匹的力量則構建出了一個穩固的鼎,四壁堅不可摧,將爐與外界徹底隔絕。
隨後,火芝老釋放本命芝火進行煉製,那火焰不是尋常之火,而是祂以自芝為薪、以天人之境為爐,歷經數百年淬鍊而的“芝火”,溫度之高,足以熔化金石,卻又不傷爐鼎分毫。
最後一步由木芝老完,祂不斷投自木道之力,如同燉時增添佐料一般,一層一層地加料,一道一道地調味,讓那爐中的“湯”愈發濃郁,愈發芬芳。
彷彿是已經預見了將許綵煉化後的妙果,木芝老饒有興趣地回頭看了一眼蕈主,那張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滿意的笑容:“這妮子腳不凡,除卻煉化出與生命連線的神之外,把煮一鍋湯,也是上等佳品。到時候,再分你一杯羹!”
聞言,原本正憂愁於自家族人正在不斷凋亡、生命之火一盞一盞熄滅的蕈主,那張中年人的面容上頓時浮現出驚喜之,連忙躬道謝:“多謝芝老恩賜!”
那聲音裡,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意外之喜的,還有一種攀附上高枝後的諂。
木芝老笑而不語。
祂那深邃的目在戰場上巡視了一番後,手一攬,其磅礴的力量席捲了蕈族、明玕篁族兩族陣地,挑挑揀揀中,數十名蕈族員以及數十名明玕篁族員被祂的力量裹挾,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不由己地飛向那五爐鼎。
和之前的作一樣,祂們都被投擲進了正在烹煮煉製的爐鼎之中——有的還是活生生的蕈菇,有的是被打回本的枯竹,有的還在掙扎,有的已經認命。
嘿,這還是一個老吃家啊!
有許綵這個“主菜”不夠,祂以自力量化為“佐料”,還加了各蕈菇以及被打回本、去蕪存菁後如同剝殼竹筍般的明玕篁族員。
這鍋湯,別的不說,一旦煮,那怕是鮮上天際——龍肝髓,也不過如此。
對此,蕈主沉默,並未阻止。
那些被投爐鼎的蕈族員中,有祂的族人,有祂的同胞,甚至有祂的晚輩。
可祂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在五芝五老面前,祂不敢說半個不字;在即將到手的利益面前,祂也不願說半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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