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正要將攻擊凝於一點,移山之力縱使讓人膽寒,可若將一山之力凝於一砂,再將砂堆進一步濃一砂針,那針尖所裹挾的能,所備的破壞力,將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如同將整座泰山的重量,在一針的針尖上——那強,足以刺穿世間萬。
就算你是一座山,也得被這濃到極致的分量給穿了!
眼下,土芝老就在承著這足以穿高山的砂針的衝擊。
那一細如牛的砂針,如同暴雨般傾瀉在祂那厚重的土石之軀上,每一都在祂的防上留下一道細的裂痕。
僅僅是被擊退,軀沒有出現任何破損,已然足夠證明土芝老在土道防方面的強悍了。
換做之前的元老竹尊們,恐怕早就被這些砂針了篩子。
“別想……攻破我的防!”
此時此刻,這土芝老的話多顯得有些牽強。
那語調,那聲音,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艱難。
祂的防雖然還沒有被攻破,但祂的面,已經被許綵擊得碎。
反觀許綵,雖然額頭沁出細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可還在笑。
那笑容,明如春,燦爛如夏花,帶著一種發自心的暢快和滿足。
看著土芝老那狼狽的模樣,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促狹的芒。
“符合我對廣大土道修者的認知——”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卻如同刀子般鋒利。
“笨笨的,跟塊石頭一樣,除了皮糙厚之外,毫無亮點!”
什麼?
這話,可切切實實地打擊到了土芝老。祂那張如同岩石般糙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眼可見的惱。
那是一種被小輩當面嘲諷的屈辱,是一種被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否定的憤怒。
祂不再作全力防了,而是雙手舉過頭頂——下一刻,一座巍峨的山嶽被祂憑空搬來,那山嶽高聳雲,峰巒疊嶂,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狠狠地砸向了許綵!
嗯~依舊是那般樸實無華。
搬山,砸人,這是土道強者最樸素、也最直接的攻擊方式。
簡單,暴,有效。
對此,許綵甚至連都懶得一下。
只是手一揮,那如荻花般的落荻之砂便從掌心湧出,橫亙在了的前,化作了一片如同星辰周圍的小行星帶般的砂礫屏障。
那些砂礫細小如塵,麻麻,層層疊疊,在前盤旋流轉。
就是這看似薄薄一層的砂礫屏障,卻以渺小砂礫輕而易舉地擋下了比小小軀大不知道多倍的高山!
這也證明了許綵不是不擅長防,而是有著更為高明的土道演化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