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祖之下,便是原五聖神,分別為: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及中央祖麒麟。
此原五聖神,可劃為T1級半神,待到神域大門開啟之日,或不似三聖祖那般可立地證道、一步登天,但不出意外的話,證道亦是順理章的結果——前提是,他們能等到那一天。
未橫生浩劫!
然而,時至今日,三聖祖依在,依舊盤踞在萬族之巔,俯瞰著世間的興衰更迭。
原五聖神卻已凋零兩尊——西方白虎,隕落於意外劫難之中,死前將其本源之力化為金之神種·執矩,由許坤傳承,世間卻再無那白虎聖祖的絕世鋒芒;中央祖麒麟,更是在那場驚天騙局中帶著舉族淪喪,只留下麒麟族那一脈若有若無的脈餘暉。
隕落的,已過去式,化作歷史長河中漸行漸遠的傳說;還存在的,早已為了傳說本,極現,極言語,如同天邊的星辰,看得見,不著。
剩餘三大聖神之中,一為玄族始祖·玄冥之神;一為族朱雀一脈始祖·南離之神。
而餘下的,也是被那些轉世強者認定為五聖神之中與祖麒麟並列最強的——蒼神·許擎蒼!
以至強龍族脈,為了人族第一任時代之主,撐起了當時氣運封鎖、失去往日輝煌的人族那將傾的蒼天!
在人族最黑暗的時刻,在萬族環伺、風雨飄搖的年代,他如同一擎天之柱,生生地將人族的天空撐了起來,讓那即將熄滅的希之火,重新燃起。
也因為許擎蒼背棄了龍族故土,轉而為人族守護神,將畢生心傾注於這個弱小種族的崛起,所以他的名諱,在萬族之中一向是諱莫如深的。
任何有關他的人或事,都將牽萬族視線,尤其容易引起龍族的敏神經。
龍族視他為叛徒,視他為恥辱,視他為龍族脈中最大的“汙點”——擁有最純粹的龍,卻選擇站在了龍族的對立面。
這份恨意,歷經數千年而不消,如同附骨之疽,如同刻骨之毒。
鰻主作為一族之主,儘管從未窺視過蒼神真容——那等存在,豈是他一個A級種族之主能夠瞻仰的?
可這舉世無雙的龍威,哪怕只是一隻龍爪,依舊可以確定,這尊應該說只能算是殘缺法的龍爪的本主……
那龍威,不是脈的制,而是道的碾;不是力量的威懾,而是存在的本就足以讓人臣服。
如同螻蟻仰蒼穹,如同塵埃面對星辰,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越的天塹。
當鰻主吐出這四個字後,那聲音沙啞而抖,如同從嚨深出來的、破碎的呢喃,整個電鰻族彷彿被施加了定咒。
所有人的作,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停滯了;所有人的心跳,都在這一刻了一拍。
惶恐、無助、茫然……極致的、令人窒息的不安籠罩在了每一名電鰻族族人的心間。
那不安,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死亡來臨之前,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意志。
他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不知道為何會招惹到這樣一尊恐怖的存在,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座星島。
尤其當這一隻龍爪從九天落下,如同探泥潭般將雙首虺鰻輕飄飄地抓起——那雙首虺鰻法,那尊曾經讓狴犴金黯然失的準天人級存在,那尊燃燒龍、獻祭本源換來的極致戰力,在那隻蒼龍之爪面前,竟如同一條無助的泥鰍,被輕而易舉地攥在掌心。
任由其如何反抗,如何掙扎,如何催殘存的雷道之力與水道之力,都無法掙分毫。
那龍爪的五指,如同五道不可逾越的枷鎖,將雙首虺鰻牢牢鎖死。
電鰻族的天,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