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相信,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對許家人骨子裡那韌的絕對篤定。
他們許家的人,從不會在絕境中倒下。
因為倒下的地方,便是他們重生的起點。
“易安嫂嫂!”許不晚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那張與許坤有幾分相似的面容上,滿是焦灼與不安。
“就算是打磨自,也不用尋求這種九死一生的辦法啊!您不是為選擇了兩個目標嘛,就算這電鰻族不能助長,大不了再選另一個目標就是了。萬一……”
沒有說下去,那個“萬一”像是卡在嚨裡的魚刺,吐不出,也咽不下。
“沒有萬一!”
李易安一改平日裡的溫和——那個倚在且慢劍上總是含笑的子,此刻眉宇間凜然如霜。
的聲音不高,卻如同鐵錘砸在砧板上,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且慢劍在側微微震,彷彿也在應和著主人的決絕。
的目投向電鰻族星島,穿那層層雷與法則流,落在那團正在崩碎、消散、卻又約在重聚的靈魂之上。
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如同在陳述一個不容更改的事實:“這樣的萬一,你哥哥經歷的多了。他的兒,又怎會絆倒在這裡。”
頓了頓,那目中閃過一追憶,一慨:“機會,永遠不是等著你的,而是要自己去主爭取的。
長大了,既然選擇了這麼做,那自然是有的打算。
做長輩的,該放手的時候就放手。一味的溺,並不會幫助長大,反而是害了!”
李易安搬出了許坤。
那兩個字,如同一座大山,在許不晚的心頭。
那個名字,是許家的驕傲,也是許家的傷疤。
許坤走過的路,哪一條不是荊棘佈?
許坤經歷的風雨,哪一場不是九死一生?
可他都過來了,都扛住了,都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他的兒,又怎會比他差?
許不晚縱使還有千言萬語,都張不開了。
那些勸阻的話,那些擔憂的詞,在那個名字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那麼無力。
而一旁的月蟬兒,在聽到姑嫂二人這番對話後,那張清冷的面容上,焦急的神態也是緩緩地、如同冰雪消融般地緩和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那雙眸子裡閃過一明悟,一釋然。
“清姑娘說的對。”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慚愧。
“是我們關心則了。有自己的打算,我們應該選擇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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