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誰,冒犯了誰?
是帝境冒犯了天人,還是——天人,冒犯了不該冒犯的存在?
許綵的角,在那九華的織中,微微上揚。
的腳下,萬龍奔騰;的眼中,戰意如火。
重重龍相殺出,且不說威力如何,可帶給蜥祖的恐懼是無以復加的!
那一道道騰躍而出的真龍虛影,或張牙舞爪,或鱗爪飛揚,或龍震天,每一尊都帶著純正到近乎刺目的龍威。
他可沒有鰻主他們一樣親經歷過許綵演化出的諸多龍相的那一幕幕。
甚至那些巨龍使在廣寒世界中被龍劫劈得灰飛煙滅時,他還高高在上,俯瞰著這一切,不清楚。
如今自己親面對,才一個同!
這些不是虛假的龍相,不是唬人的幻影,而是和先前雙拳撼自己的朱雀、金烏一樣,是實打實的、可以對標純真龍、演化出諸龍祖之道的龍相!
每一尊,都有有腳;每一尊,都蘊含著許綵對龍族之道的深刻理解。
在發力上或許不及先前的朱雀、金烏那般熾烈狂暴,可關鍵在於——對蜥祖本的制!
原本憑藉七境巔峰本分所能裹挾的虛空之力,是蜥祖最大的依仗。
之前他對上紅火時,不他的赤炎金猊脈影響——赤炎金猊雖強,可無法突破虛空之力的封鎖,那麼所謂的脈制也了無效化。
可這次對上許綵,二人境界相同,一個只是帝境初期,一個已臻巔峰,可表現出來的實力不可同日而語!
在許綵以昊天·蓮規之力演化出絕世兇虎撕開虛空之力的封鎖後,作為七境分的蜥祖,其制力降低了不止一個維度。
那原本不風的虛空牢籠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如同堤壩決了口,那磅礴的虛空之力便如同洩洪般潰散。
畢竟這不是在天界,哪怕他是七境巔峰天人分,短時間可調集的虛空之力也是有限的——藍星層面的承載能力本就有限,再強的存在降臨此地,也如同蛟龍淺灘,有力使不出。
無法做到有效的補足,那麼在被撕碎虛空牢籠後,他將更近距離地這諸龍相之威!
別看蜥祖在境界上高深莫測,七境巔峰,俯瞰藍星無數歲月。
可要是在藍星層面,在面對那些龍子龍孫時,他都只能以“老奴”自居。
是的,在龍族眼中,作為龍祖捨棄的一部分的蜥祖,也不過是整個龍族最忠實的家奴罷了。
脈再強,也抹不去那“棄尾”的烙印;修為再高,也改不了那“奴才”的份。
任何一頭真龍,都可以對他頤指氣使,甚至是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敢還口,不敢還手,只能低著頭,咬著牙,默默忍。
至於說讓蜥祖去挑釁那些有著純粹龍祖脈的龍子,那更是大不敬之罪!
那是在挑戰龍族的威嚴,是在那條不可逾越的紅線。
這等理念,是深固的,刻他的骨髓,融他的靈魂。
導致眼下,在失去了部分虛空之力的庇護後,蜥祖驚懼、不安、後退、膽寒……不敢有任何逾越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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