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6章：底測試，徹底沉寂！
今日第二更：4126章！2/4！
……
“……”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每說一個字都要用盡全的力氣。
許綵的眼皮微微了，像是在努力撐開那沉重的眼簾。
過了好一會兒，那雙曾經璀璨如星辰的昊天之眸，終於勉強睜開了一條。
那眸子裡沒有了往日的十暈，只剩下黯淡的、渾濁的、如同蒙了一層灰的灰褐。
看著許不晚那張掛滿淚痕的臉，角竟微微上揚了一。
那笑容虛弱得幾乎看不出來，卻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倔強。
“姑姑，別哭……”的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彷彿風一吹就會散。
“我不知道我這麼做對不對……但我也想和爹爹一樣……”頓了頓，像是在積攢力氣，又像是在回憶那個從未見過、卻無時無刻不在影響著的人。
“為人族的未來……添磚加瓦。”
這句話說完，像是用盡了最後一力氣，眼皮又緩緩地垂了下去。
可那角的弧度，卻沒有消失，彷彿即使在昏迷中，也在為自己做出的這個選擇而到驕傲。
這一刻，許不晚、月蟬兒、李易安，三人同時怔住了。
們看著懷中那個已經形銷骨立、氣若游的，看著那枯槁的面容、乾癟的四肢、微弱的呼吸，腦海中反覆迴響著最後說的那句話——
為人族的未來，添磚加瓦。
這不是一時衝，不是意氣用事，不是為執夷復仇後的意氣之爭。
謀劃的，從來就不只是蜥祖的臣服，不只是蜥蜴族的掌控，而是一個更長遠、更宏大的未來。
要為人族，培養一尊八境天尊級的鐵桿盟友；
要為人族，從龍族口中搶下一個S級種族；
要為人族，在未來的萬族大戰中，多一張可以打的牌、多一支可以用的兵。
走上的，是許坤曾經走過的、那條孤獨而又漫長的、為人族合縱連橫的老路。
許不晚的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一滴一滴，砸在許綵那枯黃的臉上，濺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你這……又是何苦呢！”哪怕是表現得對更為嚴苛、平日裡總是一副清冷疏離模樣的李易安，此刻也出了不忍的表。
那虛幻的劍靈之微微，那雙明亮的眸子裡，倒映著許綵那張蒼白如紙的臉，竟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跟了許坤一輩子，見過他多次這樣把自己榨乾、把自己到絕境、把自己弄得遍鱗傷的樣子。
如今，又在他的兒上，看到了同樣的倔強，同樣的決絕，同樣的……讓人心疼到說不出話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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