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佑董慕白》第176章 姐妹嫌隙(一)(1)

作者:歐陽冰艷·2024-04-02

“皇上,請您寬恕了淑姐姐吧。”這一日的傍晚,皇帝歇在漪紅閣,他閉著眼睛似乎已經睡著了,我輕聲對他這樣說著。

他沒有反應,“臣妾很想念,而且已經在西五所待了這麼久,按著道理也該放出來了,皇上沒的太不近人了?”我故意說著大膽的話,這些話只有我敢對他說。

他毫無反應,然後我又道:“臣妾月份越來越大,一人吃兩人補,越發覺得自己要變一隻小豬一樣蠢笨了。自己時常還照顧不好自己,飛蘭跟著臣妾豈不是苦嗎?不如早日放了淑姐姐出來吧,上一次太后不都下了旨意了嗎?”我繼續說著,不厭其煩。

忽然他翻,一個吻落在了我的之上,最終再也不能出聲了,當夜關於寬恕淑姐姐的話只好暫時作罷。

第二日皇后與太后在花園裡觀花,如今正是四月份,百花齊放,初春的那麼和溫暖,灑在人的上覺得渾都暖洋洋的。

“太后娘娘,您瞧啊,咱們的花園裡真真是百花齊放,這麼些花一時奴婢都不上名字。”芬吉姑姑引著太后看去,自從離了元格格太后每日都悶悶不樂的。

“姑姑不認的也難怪了,這些話種類繁多,臣妾母家額娘時常侍弄花草,所以臣妾自小都認得這些。”說話的是葉貴人,“這是佛手花、這是香櫞花、這是碧桃、這一個淡淡的紫的就是丁香、連翹、君子蘭、春鵑、天竺葵、倒掛金鐘、令箭荷花、蕙蘭、櫻草、瓜葉包花。還有上個月還沒敗的櫻草、瓜葉、春蘭、四季海棠。”

太后驚奇的跟著看些花朵“這麼多花,你竟然都認得?別的倒還次要,這個丁香的和這一個倒掛金鐘的,哀家瞧著很好。人挪了到慈寧宮一些,哀家悶了也看看他們。”

芬吉下去囑咐花房的奴才自去準備,這面太后又帶著眾妃嬪往碧波亭裡坐著去了,這時候飛蘭被母抱著過來花園玩耍,一時沒看見我們,張嬤嬤只是領著飛蘭,飛蘭吵嚷著抱,因為張嬤嬤嫌飛蘭沉重,不肯抱著,飛蘭只好默默的站著看池魚。

“飛蘭怪可憐見的,那母也不好,怎的抱著也不肯。必然是自己懶耍,趁著沒有正經主子就對飛蘭另外一個樣子了。這還了得?小兒家力都有限的,媽子更是重要,時常抱著還嫌不夠呢。竟然這樣輕狂了?越發連抱著都不肯了。冬古貴人,飛蘭在你宮裡這媽你得試試督促點化。若是一味的懶就打發了,再務府尋好的人來伺候公主!”太后氣,一直最疼這飛蘭一輩的孫子孫了。

“回皇額娘,這張嬤嬤原是臣妾宮裡的,臣妾見素日里老實,又十分的勤快能幹的。子也很穩住,所以就去侍奉公主,誰知道背地裡竟然是這個樣。既然這麼著就趁早人打發了去,省的帶壞了公主皇額娘心。”皇后道。

“原是皇后打發的人?想來冬古貴人也不好太說,往往要顧念皇后的面了,所幸是皇后的人,皇后就打發了去就是了。”又看著飛蘭自己站在碧波潭的旁邊“你們瞧瞧,這婆子就該打死,飛蘭才多大?竟自己站在碧波潭的邊上,一著不慎溺在池子裡也是玩的?芬吉去抱了公主到哀家這裡。”太后又道。

這時候皇帝扶著李德福過來,看著太后坐在亭子裡也過來坐下,“哀家正要找皇上說去,恰好皇上自己就來了。”太后道。

“哦?皇額娘找兒子為何事呢?”

正在這時候芬吉已經抱著飛蘭過來,太后指著道:“你瞧瞧,你的孩子,大金的二公主,一個人站在碧波潭旁邊,方才媽子抱著還不肯,越發可憐見的。哀家知道貴人有孕自然行不便,也照顧不周,飛蘭就一人孤苦無依的,沒個疼的人了。哀家先前提過,放了淑貴人出來,皇帝一拖再拖,到了這會子總該答允了吧?飛蘭小,沒有個疼的,又是個小孩家家的,若是出了什麼差池到時候皇上後悔都來不及,再者飛蘭正是學些針織紅的時候,孕中貴人也不能針,哀家瞧著飛蘭也是個不老實調皮的子,孩子沒有輕重,或是撞著冬古貴人或是累壞了冬古貴人,影響了肚子裡的皇嗣,那皇上和哀家後悔都來不及了。所以啊,哀家以為還是放了淑貴人出西五所吧。這些時候了,的教訓也夠了。就出來好好養公主,立功贖罪吧。”

皇帝思前想後也只有這樣了便笑著道:“既然皇額娘都發話了,兒子又怎麼好不從命呢,既然這麼著朕明日就人恕出西五所就是了。”

“這下好了,咱們幾個終於能在一了。”毓嬪悄聲對我道。

第二日皇上果然人去西五所宣讀皇帝寬恕的聖旨,大抵是淑貴人往後勤謹奉上,和睦宮闈,不可再生事端,以前事為鑑。今後仍舊居住在華清宮的瑤殿裡,飛蘭仍舊由養,封號還是淑,只是仍舊按著貴人的位份。華清宮的章宮娘娘如今已然是毓嬪了。

等宣讀聖旨的太監離去,毓嬪便帶著人過去親自接淑貴人,一別華清宮數月,沒有想到自己有生之年還能再回來,激的心難以形容。飛蘭早就被母帶著過去了,只剩下一些裳和玩還在漪紅閣裡,我正人收拾了等著午後給送去。

還不等大家落座說話,芯芮姑姑過來,淑貴人往鸞宮去一趟。只得跟著去了。我回去用些午膳,只等著淑貴人回來,才帶著飛蘭的裳玩意過去了,瑤殿裡和之前並沒有半分差別,還是素日的擺設。

“姐姐,您能回來宛兒真是太高興了。”我笑著道,然後上前拉住的手。

“妹妹,咱們如今雖然是一樣的人,到底也該按著宮中的禮數見面行禮問好的。”說話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我想著也許才被放出西五所,難免脾氣秉都古怪些,也就不以為然。

我們互相行禮後落座,毓嬪也過來,把新的棉被並褥子下人捧了來,“姐姐,這屋子裡雖然沒有大,每日我也人打掃的,可是還是有些灰塵了,原先的棉被褥子花枕都別用了,人送去務府再送來上好的。我這裡有年下宮中賞賜的,正好沒有用過呢,全是新的,您正好用呢。”

淑貴人也是客氣的道;“多謝毓嬪娘娘。”然後還福了福子。

毓嬪道:“姐姐!您若在這樣我就生氣了。”

淑貴人終於笑了,我見有笑容了,又道:“這是飛蘭的裳手帕和一些尋常玩意,本來可以慢慢送來的,只是用慣了這些,怕一時離開不習慣。所以便趕著送來。”

“是啊,貴人如今有了自己的孩子,那麼我的孩子自然趕推出才好,有多遠推多遠吧?”淑貴人又是冷笑了之後道。

“姐姐,”毓嬪一聽趕看著我,制止住淑貴人道:“您怎麼這樣說妹妹呢?往日不知道待飛蘭多好,此次姐姐能出西五所,也有許多功勞呢。若不是在皇上跟前說話,姐姐哪能這麼快就能離開西五所呢?咱們自家姐們不互相親熱著,這會子怎麼倒說些傷心傷肺的話了?”

西

便西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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