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格格站出來道:“太后娘娘,冬古貴人許是一時糊塗,但如今腹中懷有皇上的龍嗣,太后娘娘縱然生氣,也先起來說話吧,大人苦倒無妨,只是傷及腹中的孩子就不好了。”
的話提醒了太后,太后回過神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我,和我微微隆起的小腹,“哀家不想為難你,你只要告訴哀家,是否有人指使你在皇帝邊迷聖上,影響他的判斷。還有就是皇帝遇刺一事是不是與你有關?只要你實話說了,哀家或許可以考慮饒過你。”
“臣妾雖然年輕不懂規矩,但是臣妾是真心慕皇上的,臣妾腹中是皇上的孩子,怎麼會害皇上?太后娘娘這樣說宛兒何以堪呢?”我哭訴著又道:“皇上不肯早朝臣妾也時常規勸皇上,奈何皇上不肯聽臣妾的言語,作為貴人,妾只好每日在皇上邊,勸他,關懷他。太后所說,臣妾豈不了通敵叛國的罪人?臣妾不敢當這樣的罪責。”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太后冷冷的說著“你不要以為仗著自己腹中有皇上的孩子就可以為所為,哀家就不能懲治你了。縱然皇嗣要,哀家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禍皇帝的江山和咱們大金的後宮。”太后厲聲道。
元格格上前又道:“太后娘娘息怒,就算您不顧及貴人腹中的孩子,可是如今皇上寵,難道您也不顧及和皇上的母子之了嗎?若是讓皇上知道太后娘娘不顧及冬古貴人腹中的孩子,對用刑,不知道皇上會做何想。往日太后娘娘總是護皇上,這一次不如也為了皇上姑且忍一忍吧。”
我沒有想過元格格會在這個時候替我說,或許是不忍心看到皇帝的孩子損,又或者因為不願意看到皇太后和皇帝因為我而母子產生嫌隙,又或者僅僅是因為和我都是前朝的後人。
太后正在猶豫之間,多羅晴站出來道“太后娘娘,元格格所言確實有理,只是未免眼短淺了。您想啊,若真是前朝派來迷皇上的妖,太后娘娘如今嚴刑拷打,招供,到時候皇上得知自己被騙,自然厭棄了,和您的母子之自然不會損,可若是您今日姑息了,怎保明日不會害及皇上?”
太后一聽也覺得有理,又對我道:“哀家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自己說就是。”
我咬著自己的下,“臣妾無話可說。”然後我低垂著眼簾,看著自己雙膝之下的漢白玉地板,我知道今日一場磨難在所難免了。
夏菡哭泣著跪著向前走了幾步,連連叩首:“太后娘娘明見啊。小主平日裡深居簡出,和睦宮闈,謹慎行事,對太后一片孝心,對皇后娘娘也是敬重有佳,皇上看重小主,時常在蘭香水榭,那刺客尾隨而來,險些害了小主的命。奴婢是眼睜睜看著的,若說小主夥同刺客要害皇上,那真真是天大的冤屈啊。太后娘娘明見,太后娘娘明見。”
夏菡連連磕頭,外面的幻月也一時衝進來跪倒磕頭道:“太后娘娘,貴人一直恪守貴人的本分,時常穿行事都不敢有一僭越。像小主這樣行事的人,怎麼會傷及皇上,迷皇上呢?求太后明見。”幻月也是哭著磕頭。
小計子、莫影也接連進來跪下求饒,皇后道:“傳聞冬古貴人一直帶下人很好,沒想到竟然奴才替求。只是這兩個丫頭似乎是冬古貴人從宮外帶進來的,臣妾想……”皇后指著幻月和莫影這樣說著“必然也是前朝之人,不知道是否是們和外界有聯絡?”
我渾為之一陣,皇后難道是察覺了莫影經常和外面飛鴿傳書的事?還是察覺了什麼其他的事?但是無論如何不能牽連進莫影和幻月。
皇后又道:“這一個,臣妾知道,是前朝留下的宮人,夏菡,據說是服侍前朝妃子的,為人很明機靈的,這樣說來,若是存了效忠舊主的心思,平日裡導貴人,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我再次為之一振,皇后的話又涉及了夏菡,們都是我邊最最忠誠的宮人,可以說形同姐妹一般,如今我一人苦也就算了,怎麼能牽扯們呢?
還不等我反應,太后已然道:“貴人冬古氏,即日打暗牢,哀家要親自審問。冬古貴人邊的宮人一併關暗牢。”太后的聲音充滿了憤恨和怒火。此刻的恨不得剝掉我的皮,因為我的存在可能危及了的兒子。
“太后娘娘!”我大聲的呼喚著,“請饒了夏菡們,們都是無辜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太后娘娘,求您饒恕了們吧。臣妾一人足矣,求您開恩饒了們吧。”我儼然是個淚人,一邊的齊佳貴人還是暗笑著。
“不行,誰知道這些蘭香水榭的宮人是不是你的同謀?”多羅晴一面又道“不僅是們,還有往日與冬古宛兒好的妃嬪,也應該一一審問。”
一時間葉貴人等人都低下了頭,元格格幾步上前跪倒:“太后娘娘。元兒求您了,繞過冬古貴人吧,有著孕,怎麼驚得住暗牢裡面的悶熱和苦楚,您這樣不是要了和腹中孩子的命嗎?”
令我沒有想到的不只是元格格的搭救,還有淑貴人,也站出來道:“太后娘娘,請三思啊,冬古貴人死不足惜,可是好歹的腹中是皇上的後嗣,而且一切尚沒有定論,此刻便將貴人冬古氏關押暗牢,若卻有事還好,若是含冤屈,一旦龍嗣折損,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臣妾求太后娘娘三思。”
毓嬪也上前道:“冬古貴人往日確實專寵六宮,皇上一直偏,這些後宮中人盡皆知,可若說通敵害國,臣妾以為不至於到如此地步。……待皇上卻是真心,的阿瑪又是禮部右侍郎,實在無須勾結前朝叛軍。臣妾也請太后娘娘三思。”
“本宮才說過,往日與冬古貴人好的嬪妃也要逐一查辦,你們就一個個的站出來替說話了?太后娘娘豈會有錯?你們再多言,便是跟一夥的,一併人關暗牢才是!!!”
“你!!”淑貴人咬牙瞪著多羅晴。
“好了!!!”太后厲聲制止,又道:“哀家已然決定了,就不會更改,紅禍水!哀家決不能坐視不管。來人呢!帶走!!!”
元格格又是磕頭喚道:“太后娘娘,元兒求您了。”
太后厲聲道:“元兒!!!你給哀家站過來!!你若再多說哀家一併連你也發落了!!”然後太后審視了四下的妃嬪和大臣又道:“此事若有人敢在皇上面前提起半個字,哀家知道了,無論是誰便先要了他的腦袋!!聽見了嗎!!”太后疾言厲,唬的眾大臣和妃嬪連聲道是。
外面的侍衛衝進來好幾個,太后命人將我關暗牢,侍衛一時不敢靠前,后妃罰是有的,但是從沒有後妃被關暗牢的。
“杵在那幹什麼呢?太后娘娘你們把冬古宛兒關暗牢!!!”多羅晴狐假虎威一般呵斥著侍衛。侍衛們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面面相覷之後,上前將我反綁了,之後又有侍衛捆了夏菡莫影和幻月,一行人關行宮的暗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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