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佑董慕白》第223章 一弦一柱思華年(一)(1)

作者:歐陽冰艷·2024-04-02

貞妃算是一個傳奇的子了,擁有著先天的優勢,和皇帝是青梅竹馬的表兄妹,兩人自就在一。太后最最親的侄,赫赫草原尊貴的郡主,也擁有著絕的容,過人的智慧。是軒轅天佑的年皇后,本來是無數大金子最豔羨的人,但是卻淪落至此,看著的時候,我不到悲涼。

人人都道與一個赫赫草原的將軍相,人人都道是為了那個去世的將軍苦苦守,因此疏遠皇帝。終日鬱鬱寡歡,把自己囚在自己的世界中,彷彿置冷宮之中一樣。卻不知,這一切原是自己為自己設下的牢籠。

貞妃麗的睫,有著攝人心魄的能力,即便如此素面朝天的,即便髮髻披散,一歪坐在貴妃榻上的,即便吸著水煙斗的樣子,都是那麼令人著迷,我想皇帝應該對心過,甚至一度上過這個不一樣的皇后,但是為帝王的他,卻忍不了自己的皇后心裡裝著別人。

“娘娘何故這樣自苦呢?”我淡淡的道“憑著娘娘的容貌,憑著您在赫赫草原的地位,憑著與太后的骨之親,您完全可以重新振作,再一次尊貴面的生活。”

“尊貴面?”冷冷的笑了,似乎我說了一件最好笑的事,一件令到不解的事“尊貴面?皇后尊貴面,就連慈寧宮的那一位算是最最尊貴面的人了吧?你去問問幸福嗎?快樂嗎?”

“臣妾知道,後宮位份權勢是無法滿足娘娘的。在您的眼裡是這樣渺小的,與其這樣自苦度日。不如重新振作,即便是您的阿瑪,我想也不願意看到如今的您。您瞧瞧,採蓮堂,除了三五個宮人走外,再沒有別人,臣妾不免替您委屈,如此冷清,娘娘還年輕,往後也許還能有子嗣。臣妾知道……”我笑了看著自己的小腹“娘娘很喜歡孩子的,也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可是沒有恩寵如何能有子嗣呢?”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亦可生。”緩緩的誦著這一句“我的心早在他離開這個世間的時候隨著他一起離開了。留下的只是本宮的軀殼,罷了,你覺得對於一個心已經死了的人來說,榮華富貴,恩寵位份還有什麼重要的嗎?門庭冷落也無妨,本宮也樂得自在輕鬆。皇帝對本宮冷漠更好,本宮的心裡眼裡也容不下別的人了。”

貞妃的這番話想來不是對我一個人這樣說的,的眼裡心裡裝著的全是那一位離開這個世間的男子。的這份痴加我敬重,但卻很難被皇帝容忍,對於軒轅天佑來說,是一個一生也無法走進他心裡的人,這樣的距離軒轅天佑到挫敗。

“本宮之所以苟延殘,活到今時今日。”笑了,卷著一外面炙熱的微風,人心底,到煎熬和苦,如同這錦鯉坳的水都變了一潭死水,讓人不到一的生氣,人心裡難過“本來早就該跟著他去的,離開這個渾濁的世界,離開這個腌臢的地方,跟著他化風化煙,隨風飄散的。只是……”的眼眸裡第一次出現了霧氣,依舊清澈,依舊迷人,“太后說過,不許本宮自戕,要本宮好好活著,若是不然,就要我們赫赫族我的親人給我陪葬。不是一個尋常的姑母,本宮此刻活著有一口氣在,就是為了赫赫族,為了母家而已。”

“太后娘娘也是想讓您好好活著,畢竟是疼您的。”我替到心痛,一個連自己的死活都不能左右的人,一個為了親族門楣必須忍如地獄一般的生活,活著,卻生不如死。活著卻早就心如死灰,日日夜夜能做的,除了自己折磨自己以外,再沒別的,還那麼年輕,還那麼好,卻被自己的家族牽絆了一生一世。

“疼?生在皇室,本宮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麼是疼。除了他……誰也沒有關心過本宮的喜怒哀樂,他們以為,本宮錦玉食,是尊貴的郡主,是大金的皇后,就該生來是快樂的,他們總以為強加給我的都是最好的。卻不知道,也許那並不是本宮想要的。本宮生來聽到阿瑪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你是赫赫的郡主,你要為赫赫帶來福音,像你姑媽一樣!’這是本宮從小聽到的。可是這個紅牆對於本宮來說,就是噩夢,是牢籠。它鎖住了我所有的好和幸福。我是為了赫赫而來,我想我會為了赫赫死在這裡。生在草原,終日與藍天白雲,遼闊的草原為伴的本宮,最後卻像鳥兒一樣,關在籠子裡,等著漸漸老去。你說可笑不可笑?”角揚起了一漂亮的弧度,只是這個弧度是苦的,配著它的明眸,是帶著悲傷。

窗外的蟬兒一遍遍的著,炙熱的開始一點點升高,採蓮堂沒有過多的冰盆,好在是湖心島上,穿堂風還是有些的,舷窗之上的輕紗簾子被風吹起老高,貞妃仰過頭去,靠在靠枕之上,的看著外面的景轉眸看著我“我彷彿在你上看到了同樣的悲傷。皇上對你有有義,這些年了,除了許筱元也就是你了。本宮知道,他的心裡也很苦,別看多羅氏囂張跋扈,皇上其實本就沒把放在心頭。直到遇見了你,本宮才發覺,他是真的你的。”

的眼遊走我的上,從裡說出這些話,我似乎能對我們的祝福。而我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皇帝和我之間經歷千辛萬苦才走到了一起,卻最終擋不住別人的挑撥,生出嫌隙。

“娘娘,那一日怎的您就派如煙到西子洲去了呢?若不是您,臣妾真是在劫難逃了。”我再一次垂首,溫婉的笑著,發自心的對貞妃的救助激不盡。

“本宮也是湊巧,正要回採蓮堂,忽而見皇上的船隻浩浩的往西子洲去了,又瞧著小計子與齊太醫正四下裡竄,本宮就知道,其中必然牽扯你。你若帶的久了,也就知道了,後宮裡整人的法子也不過幾種而已,司空見慣了。見招拆招就是了。本宮就讓如煙撐著船靠岸,載了齊太醫先離開。聽了他說的原委,才知道你被人算計了。皇上如此你,必然在意你,所以不讓他知道齊清遠的下落,他總是在心裡有疙瘩的。不等到採蓮堂,本宮就故意又返回了,恰好見前去請太醫的小太監的船隻,如此就將計就計了。”貞妃徐徐道來。

“真是多謝娘娘的救命之恩呢。若不是娘娘,宛兒此番真是有難辨了。只怕皇上也未必能夠相信臣妾一人之言。只是娘娘就相信臣妾是清白的嗎?怎麼就願意幫助臣妾演足這場戲呢?”

淡淡的笑了,出臂膀,出潔白的手腕,然後大口的吸了一下子水煙鬥,又道:“皓哲貝勒當日三六聘你都不願,本宮知道你不是為了位份,是為了與皇上的恩才留下的。如今一個區區的太醫何以呢?再者,若是你真有沒臉的事,如何不揹著人?選在西子洲上,還丟了小船,豈不是自尋死路嗎?本宮相信你,定然不會做出這種蠢事的。”

我心裡到寬:“想不到,最終相信宛兒的,卻是娘娘。就連皇上也不信宛兒,才賤人有機可乘。”

“本宮才說了,皇上邊的人太多了,他難免也會有被人左右的時候。再者,關心則麼,本宮勸你,寧願相信他是真的太你了,害怕失去你,也不要相信他是疑心你不信你。如今……”坐直了子,出手緩緩的著我的小腹,眼波燦燦,裡面是說不盡的憐惜和疼“你是當額孃的人了,有一個小生命依附著你,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孩子打算,皇帝的恩寵對於本宮不重要,但是對於你卻不一樣了。它能保護著你們母子,能讓這個孩子到優待,有大好的前程,能庇護著他長大人。”貞妃一面說著一面嘆息著。

“後宮的孩子啊,太難存活了,后妃們一個個小產是最尋常的。皇子就兩個,公主也就三個,不管你的孩子是公主還是皇子,本宮想,他一定是皇上最最疼的。這一點就足夠大家嫉妒的了,人的嫉妒心很可怕,你要知道怎麼保護自己的孩子,知道嗎?”

貞妃的話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久久不散,看著著我的小腹,實在無法想象會是一個自殘子嗣的人。雖然表面被冰峰起來,但我能心,是如此的炙熱,如同這個仲夏正午的豔一樣,幾乎要融化了世間的一切,甚至自己。

湖面上蒸騰著水汽,採蓮堂裡卻有心寒冷,這寒冷是沁骨的,是深心底的,是讓人絕的。

與貞妃的談,讓我清楚的認知到了一點,那就是我與軒轅天佑之間,似乎有著一些無法逾越的東西。大金的皇室遠遠沒有我想的那樣簡單,而唯一能夠庇護我的人就是軒轅天佑,無論如何,我要重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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