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佑董慕白》第248章 皇貴妃之權(二)(1)

作者:歐陽冰艷·2024-04-02

這一日,皇上到我這裡來用午膳,他疲憊不堪,著自己的額頭,進來我發覺他似乎有許多心事,眉宇之間有一愁容,不似從前那般輕鬆灑。幻月服侍著皇上倚在雲枕上,放下幔帳,便悄聲的退了出去,一時間暖閣裡只有我們二人,他微微閉著雙目,我卻眨著茸茸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的看著他,想把他看,卻越看越不明白了。

“你這樣看著朕做什麼?”皇帝道,他抬也不抬眼簾,卻知道我在看著他便覺得有些奇怪。

“皇上不是閉目眼神嗎?您不看臣妾怎麼知道臣妾在看皇上呢?好沒道理的話。”我嘟囔著,故意與他撒,然後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這世間之事哪是隻用眼睛便能看清的呢?都要用心去看。若是沒有心,只用眼睛,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若是用心去看,而眼睛不看,那麼也許不能親眼所見,倒能比親眼所見看得更清楚徹呢。”皇帝這樣說著,還是閉著眼睛著額角。

我輕笑了,坐起子,強撐著腰,爬到他的側,靠著他坐下,然後用手著他的額頭“皇上此話似乎大有深意,倒不像是說給臣妾聽的。臣妾越發不懂了,皇上何不直言相告呢?”我著皇上的額頭這樣說著。

“人人都以為,朕每日都忙於朝政,天只知道前朝的戰事與調停文武百,以為朕對後宮之事全然不知,其實朕的心早就把後宮中事看得的,雖不親見,倒比親見還勝過幾分呢。

“皇上的意思是……”我蹙眉試探著“臣妾愚鈍,後宮自從皇貴妃掌管之後,一直很平靜,六宮姐妹安分守己,倒也相安無事,後宮安寧的很。”我這樣說著,餘瞄過皇上的臉頰,窺探著他的表。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與他之間也變了這樣,他的一言一行我都要仔細觀察,甚至要揣度他的聖心,心中所想也不能直抒臆,必得看著他的表態度才能一一言說。

“後宮安寧,怎麼朕聽到的卻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呢?”皇帝蹙眉,他面不悅之然後坐起,睜開眼睛,我的手緩緩的收回,只是靜靜的與他相對而視。

“你知道朕為何此刻才來嗎?”皇上仍舊這樣問著,我搖頭,他嘆了口氣,“皇額娘把朕到樂壽堂去了,連老人家都知道兒的行事,短短幾日,因死了兩名宮掌摑了毓嬪,責罰了完貴人,還罰了多位嬪妃的宮人,剋扣嬪妃的月例與宮中之,甚至還剋扣皇后的用度。”皇上這樣說著,我卻一時覺得尷尬,多羅氏與我冬古一族不睦,人盡皆知,皇上對我說起多羅氏的行事不端,我此刻不好落井下石。

“皇貴妃管理六宮是方法有些不得當,但也是好心,不敢怠慢了皇上許給的管理六宮之權,所以格外較真了些,倒也不傷大雅。”我這樣寬著,著皇上的口“皇上為了這樣的事生氣就不值得了,或者皇上找個機會說與皇貴妃,請今後事講究些方式方法也就是了。”

皇上嘆氣,他擺擺手“這不是方式方法的問題,朕看哥哥一樣,是恃寵而驕,完全就是盛世凌人,皇額娘從來不手後宮之事,皇后主持六宮之事多年,皇額娘都不曾過問,可見如今是做的實在過分了。”

“或許皇貴妃有不妥之。臣妾以為皇上也不必自己如此氣呢,氣壞了自己的子便得不償失了。”

皇上此番給多羅氏代理六宮之權不過是為了消滅多羅一族使得計策,我們皆是知道的,而多羅氏行事這樣不知道收斂,哥哥在前朝任意妄為,而多羅晴在後宮這樣霸道橫行,皇上怎能不氣呢?

其實也不怪皇上如此生氣,我聽玳曼說起,前幾日,多羅氏連李德福也責罰了,著人到了芙蓉館裡藉著詢問皇上飲食起居的由頭,訓斥了李德福,別他罰跪了一個時辰。原是記著那一日多羅家犯事求見皇上,被李德福攔下,一直耿耿於懷,記恨在心,早就想著尋了李德福的錯

其實皇后有時也會李德福到未央宮去詢問皇上近日的飲食起居,原是關心皇上龍安泰。李德福是前的人,多羅氏他罰跪,那李德福心裡必然記恨,如此一來,即便是一樣的事,傳回皇上耳中的話怕是就要變味了,全在李德福一人的和舌頭了,他如何說,皇上便會如何去聽。

加上皇后此番請太醫的事,芯芮是皇上邊的人,自然也是皇上的耳報,皇上命服侍皇后,也不過是為了更好的瞭解後宮之事,芯芮早就把後宮的事告訴皇上了,皇上得知多羅晴如此行事,對皇后如此不敬,這有一層不滿也就蒙上心頭。

“朕原是念著服侍朕這麼多年,總以為心裡是因著朕,而非位份。如今看來更在意的不過是位份權勢罷了。”皇上這樣說著“連朕邊的人都要過去問一問,現在還只是一個皇貴妃,來日若是皇后,豈不是要連朕的天下都要管一管了?”

“后妃不得干政,臣妾想皇貴妃不至於如此吧?”我這樣說著。

不會干政?朕看是沒干政。”皇帝的話似乎大有深意,只是他又停了下來,最終恢復了和“朕這些日子很來你這裡,每每也想念你,只是……”皇帝停頓了下來。

我趕拉住他的手,溫在自己的臉龐上:“皇上不必多說,宛兒都知道。皇上是為了國家大事,宛兒豈會用兒羈絆了皇上呢?再說,兩相悅,又何必在乎朝夕呢?臣妾雖然只是區區子,卻也知道這些道理,所以啊,皇上,您不必多說了,臣妾都明白。”

他將我攬懷中,溫存語,“朕總是這樣捨不得你,憐惜你,皇額娘總說朕偏疼你,卻不知道你的好,又哪裡是千言萬語可以說盡的呢?有卿如斯,朕此生足矣。”

“皇上總是這樣說,臣妾越發無地自容了,臣妾沒有皇上您說的那麼好,臣妾不堪皇上這樣的稱讚。”

我這樣說著又將頭埋在了他的懷抱裡,他只穿著一層薄薄的大衫,他的膛一起一伏,我整個人隨著他的起伏也在跟著扭。侍寢有些時日了,每每我們獨的時候,卻還是控制不住的張,他的吻在我猝不及防的時候便落在了我的脖頸之上,幔帳之中,好的午後,夏末的特有的涼爽,夾雜著太多的好,太多的甜,彷彿能夠看到彩霞祥雲,漫天鮮花,世界充滿了絢麗的,我們面呢喃,一切都這樣好溫暖。

皇上午睡起來,夏菡服侍著皇上淨面,李德福端上一盞茶,他笑著道:“皇上可是歇好了?這臉也比先前好了,皇上,您看看您的心也好了,奴才啊,看著都覺得高興呢。”李德福的話一時間讓我想起了方才種種的親,有些的低下了頭,眨著眼睛,緋紅了臉頰,皇上見我這樣臊輕笑了一聲。

“你這個李德福,越來越多話了。”皇上假裝生氣,轉臉呵斥了李德福,只是語氣上聽著是訓斥,可臉上還是洋溢著甜溫暖的笑意,蘭香水榭此刻真的瀰漫著幸福的香氣,就連夏菡李德福等人都面帶笑意。

這樣好的時刻,卻來了不速之客,小容子進來回話,說是皇貴妃邊的醉香過來,請皇上過去芙蓉館一趟。

皇上才心愉悅一陣子,與我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的出現無疑皇上覺得十分不快。“來做什麼?芙蓉館朕昨日才去了,怎麼今天又來請?”

皇上這樣說著的時候,小計子已經帶了醉香進來,見了皇上還是十分恭敬的,跪倒在地,口裡念著“萬歲聖安”然後磕了頭,恭恭敬敬的回道“啟稟皇上,皇貴妃娘娘請皇上過去芙蓉館,有要事相商。”

退

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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